抬四皇弟下山,找郎中救治。”
“是!”侍卫们抬着楚昫从山阶飞奔而下。
“玉娇,你没事吧?”沈云薇捂着心口,装作受惊地走了过来,望着完好无损的秦玉娇,心中将李曼青骂了个半死。
“我没事,但四殿下为了救我受伤昏迷了,不知道伤得重不重,”秦玉娇小脸苍白,担忧道。
秦婵故意道:“沈家表姐的嘴真灵,像开了光似的。这黑熊居然真的发了狂,还只冲我二姐一人来了。”
“哦?沈小姐事先就预料到黑熊会发狂?”楚容昭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沈云薇身上,冷漠地审视着她。
沈云薇表情一滞,被盯得汗毛树立。
她伸手重重抽向自己的嘴,自责地道歉道:“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险些为玉娇招来灾祸,往后我定审慎说话,再不乱开玩笑了。”
秦婵见她一巴掌下去,嘴角瞬间出了血,暗暗咋舌。
秦玉娇眉梢轻挑,前世为了陷害秦家,沈云薇将亲生骨肉当作筹码,不得不说她对自己确实够狠。
“黑熊又不是表姐放出来的,怎么能说是你为我招来灾祸?”
秦玉娇看着安定下来的人群,摇头叹了一口气。
“真要说招祸,那也得怪这戏班的班主,好好的戏班子,放着正经戏不唱,非要学街头艺人耍弄野兽。”
楚容昭看向无尘,“带班主和驯熊人出来。”
班主等人自知闯了大祸,吓得瑟缩在台上角落
里,被无尘带来的时候,浑身发抖,一见人就趴在了地上。
“拜,拜见贵人。”
走江湖的人见多识广,唱戏的更是其中翘楚,只看衣服配饰就能大概辨出对方身份。
眼前这人至少是个皇亲国戚,班主丝毫不敢冒犯,头几乎埋到了地底下。
“是谁让你们来这里用黑熊唱戏的?”楚容昭一针见血地问道。
班主苦笑,老实道:“回贵人,咱们鹊桥仙向来只负责唱戏,不耍其他江湖把戏。这次来花神庙,也是有个京城富商花了大钱,让我们过来唱戏。
这黑熊是杂耍班养的,在乡下演个稀奇混口饭吃。那富商喜欢新奇的东西,给了我们一家各一百两银子,让我们一起排戏。”
“那富商叫什么?住在何处?”
“具体名字与家宅小人不知,他让我们叫他李老爷。”
沈云薇低下头,暗暗心惊,状似不解地轻声道:“好端端的,驯养的黑熊怎么会发狂?”
李曼青和丫鬟闻言,心虚地藏进了人群里。
杂耍班主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飞快道:“这黑熊是小人从小养大的,性情温驯,从来没伤过人。方才乱跑,肯定是有人用甜食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