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麻烦!这大牢门有点矮,您小心,别碰着。”
刑房主事一路小心指引,将二人带到大牢内。
路过其中一间时,秦玉娇飞快地瞥了一眼,见里面人蓬头散发抱着本书,似好奇道,“这里面怎还关着个读书人?”
刑房主事笑道,“犯事了呗。小姐可别同情这人,但凡是关进京兆府大牢的,十个有八
个都是犯了大案的。”
“这人犯了什么事?”秦玉娇道,“看他文质彬彬,一副文弱的模样,难不成是窃书被抓了?”
“他犯得事,可比窃书重多了。”刑房主事哈哈一笑,“小姐应当知晓,过几日就是春闱?”
“嗯,我知道,是二月初九开考。”
“这人啊,为了在春闱夺取好名次,嫉妒心起,杀了他们同乡的解元。这不,被人揭发关到这儿来了,过个几日京兆尹大人就会亲自审理。”
秦玉娇问道:“过几日?初九之前能审理结束吗?”
“这,小人就不知了,大人每日要审理很多案件,近来还有大案重案缠身,说不准呢。”刑房主事摸了摸鼻子。
秦玉娇“嗯”了一声,不再多问,却转头朝紫陌使了个眼色。
紫陌得她示意,乘看守牢房的人不注意,屈指一弹,将一个纸团弹到了牢内书生的面前。
后者浑身一震,拾起纸团,下意识地看向外面。
秦玉娇给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书生绝望的眼中生出希冀的光,背过身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小字,“向我喊冤”。
书生顿时来了精神,压下心中疑惑,理了理衣裳和杂乱的头发,坐在最靠近过道的地方翘首以盼。
这厢,秦玉娇见
了玉瓒院的奴仆。
这些年侍奉在母亲身边的,除了贺嬷嬷和三个年纪相当的陪嫁嬷嬷,还有六年前进来的三个丫鬟。
后进来的三个丫鬟,亦是沈府经手过的。
一见到她,这些人都跪地求起饶来。
之前还不觉得害怕,关进这府衙大牢后,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求人人不理。狱卒们知道他们谋害将军夫人未遂而关进这里,对他们十分恶劣,到现在了一口饭一滴水都没给他们,好声好气求他们传话却招来了一顿顿毒打和斥骂。
他们方知道,根本没人冒着得罪秦府的风险跟沈府传话。
“小姐,奴婢们知错了,求您大发慈悲,饶过我们一命吧。”
“住口!”狱卒一鞭子甩过去,吓得众人消了声。
前世母亲惨状历历在目,秦玉娇半点不同情这些人,如果不是二叔说不能动用私刑,她恨不能在昨夜就手刃了这些杀母共犯。
狱卒对刑房主事道,“大人,这些人可不老实,几次三番利诱我们给外面传话。”
“这位狱卒大哥,劳您复述一遍,”秦玉娇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看似在笑却带着冰冷的杀意,“我也想知道,他们给谁传话,传的都是什么。”
这次不用教,紫陌主动上前,递给狱卒一片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