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寺庙都抢起道士的买卖了吗?”
沈云薇下意识看向楚昫,见他皱着眉头,打了个
激灵,磕磕巴巴地道:“灵感寺的方丈,从前是个道士,寻常人求符他不给的。我去的次数多,与他相熟,他才愿意为我画平安符。”
秦玉娇不得不为沈云薇临场应变能力叹服。
“表姐,半路出家的和尚不是好道士,你肯定是被他骗了。”
沈云薇尴尬地捏着荷包,“是我的错,以后我不去跟灵感寺方丈求符了。”
说完,看向紫陌,精芒一闪。
“珊瑚呢?怎么不在你身边伺候着?”
她选择在这个时候来秦府,当然不是为了道什么歉。一是贺嬷嬷迟迟未传递消息回来,她来探探究竟;二则怕秦玉娇勾走楚昫。
虽说相信以楚昫的眼光,不会舍弃她这个京城里有名的才女而去选一个草包。但姑姑沈瑟一个病秧子能勾走大将军秦北靖的心,万一秦玉娇跟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天生会勾男人呢?
秦玉娇淡淡道:“昨儿在水里泡久了,回来就得了风寒,病倒了。”
一旁的紫陌回想着珊瑚在柴房气弱地样子,心想,小姐这话说的没毛病,可不正是病了嘛。
见她冷漠的样子,沈云薇叹了口气,“珊瑚糊涂啊。”
“表姐,你再提她,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沈云薇忙赔笑道,“看秦祖母的样子,应是春困了,咱们要不去姑母的玉瓒院说话,顺便探望一下姑母的近况?”
秦老夫人眼神一凌,冷冷盯着沈云薇,态度立时带着敌意。
沈云薇被这一记眼神盯得毛骨悚然。
她纵然心思再深,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哪里扛得住这样充满杀气的威势。
“秦……秦祖母,云薇说错什么了吗?”
楚昫轻咳一声,道:“老夫人,可是昫待得时间过于久了,扰了您的清净,成了恶客?”
秦老夫人威严不减,并不言语。
秦玉娇压低声音,忧虑道:“表姐,你不知,昨夜有个得了麻风的丫头冲进玉瓒院大吵大闹,惊了母亲。因这,祖母将玉瓒院给封了,发卖了院中大半的奴仆,还将贺嬷嬷罚去了庄子里。”
“啊?”沈云薇惊出了声,刚刚进来看秦家人的样子,她就猜到事情大概没办成,却没想到会因此折了贺嬷嬷和沈家埋的人手。
“那姑母她?”
“还好,我娘并无大碍。”秦玉娇佯装露出悲伤之色,“不过呢……”
“不过什么?”沈云薇语气一急。
旁边楚昫亦是伸长了耳朵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