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当时为了让您不要判三妹行凶之名,信口胡言的。”
“这梅花金簪不仅救了三小姐的名声,更挽回了本王的声誉,如此说来这些簪子遇到小姐,也算是找到了明主。”
“这……小女愧不敢受
。”
秦玉娇粉颊微红。
“宝剑赠英雄,金簪配美人,小姐何愧之有?”楚昫说完,又收起折扇朝着坐在堂下左边的秦老夫人躬身拱手。
“昫孟浪,一时失口吐露心中之言,还请老夫人勿怪。”
秦老夫人面容慈和,微微笑道:“四殿下纯澈,烂漫不羁,为了区区小事主动上门赔礼,又有什么可怪罪的。”
说着,又问道,“四殿下可曾用过早膳?”
楚昫正欲跟秦家拉进关系,闻言顺杆往上爬,“不曾。昨儿宴毕归府,就觉愧对小姐,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不知昫可有这个福气,与老夫人一起共用早膳?”
虽是回秦老夫人的话,眼神却一瞬不离秦玉娇,温润风流。
“只是一顿早膳,谈不上什么福气不福气的,老身正巧也没吃早食,就委屈四殿下饮一餐粗茶淡饭了。”
秦老夫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年轻之时敌国蛮贼在前照样能吃得下去,过了这么多年,养气功夫也非常人能及,因此面对着满心算计的四皇子,态度恭敬之中又不坠将军府的颜面,半点看不出怒与恶。
秦婵装不住,但楚昫还以为是因为他偏袒丫鬟珊瑚武断断案所致,丝毫没察觉到不对。
辛夷得了示意,让小厨房将刚撤下去的早膳重新热了,又端了上来。
秦婵一看膳食,差点乐得笑出声来。
黑心狗四皇子,活该吃本小姐的剩饭!
秦玉娇见她嘴快咧到耳边了,猛地掐住她的胳膊拧了半圈,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婵疼得嘶了一下,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神色。
楚昫一边吃,一边又是夸奖将军府的厨娘,又是恭维秦老夫人的饮食合自己口味,又是称赞秦家的水养人。
秦玉娇羞答答地或附和或垂首不语,惹得秦婵心中狂笑。
一顿回笼的早膳用下来,足足耗了半个时辰,转眼就到了巳正(早晨九点整)。
回到堂厅,楚昫坐回上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刚欲继续拉进感情,丫头白芷小步走了进来,先朝他磕头行礼,再对秦老夫人道:“老夫人,沈家表小姐来府上探望,人就在堂外侯着。”
秦老夫人看了看白芷,余光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二孙女,到这里她总算明白这小丫头唱这出戏的目的了。
于是秦老夫人十分配合地笑呵呵道,“云薇过来,就不必禀报了,快去请表小姐进来。”
院中,沈云薇看着威严气派的庭院,眼底满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