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时时称赞。这都是夫人教得好,可不比那些个琴棋书画的本事差。”
沈瑟被奉承得心情舒畅,不知不觉就喝光了整整两盅汤,
还吃了以前从来不碰的豕肉和鸡子。
随后,秦玉娇扶着母亲在院子里走动。
当然,这又是“李郎中的医嘱”。
沈瑟一开始还不想动弹,看在医嘱的份上勉强走了小半刻钟,微微发汗后觉察到了走步的舒爽与作用,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血气确实顺了不少。”
连翘复述着秦玉娇的话。
“大夫人,适当运动能助您气血顺畅,经络疏通,不仅有益于小少爷的生长,还能让您分娩少些痛苦。”
“那再多走一会儿。”沈瑟甚至主动道。
久违的母女相处时光,让秦玉娇身心愉悦,见识了连翘的劝人本领,不由暗暗冲她露出满意的笑。
正散着步,外面有丫鬟脚步轻快地跑来传话。
“大小姐,府上来了客人要见您,老夫人让您过去。”
“来客何人?”秦玉娇大概猜出了,还是故意询问了一句。
“是四皇子殿下。”
沈瑟停下,讶异地问道:“玉娇,四皇子为何会上门来找你?”
“女儿也不知。”秦玉娇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
“好了,快回屋换身得体的衣裳,别让四皇子殿下和你祖母久等。”
“嗯,”秦玉娇转身回房,殷红的唇瓣勾起
一道极浅的弧度。
她没想这么早跟楚昫对上,与其跟他虚与委蛇,不如在暗处看着他机关算尽,顶着不慕名利的声名博圣宠,笼络人心。
但他非要追上门来,利用她算计秦府。
那她不顺水推舟地离间楚昫与沈云薇的关系,让他们先尝点苦头,就太浪费他们千方百计的算计了。
秦玉娇穿上一套没上过身的丹雘色春装,还专门让连翘梳了个飞仙髻,整个人神采飞扬,如呼之欲飞的仙子。
“母亲,我好了。”
沈瑟看了一眼女儿身上艳丽不坠贵女气质的长裙,满意地点点头。
“你平时很少穿艳色的衣裳,这丹雘色上身竟这么好看,过几天新布送到府上换春装了,娘为你选几匹艳色的绸缎制新衣。”
“那娘您可得好好选,”秦玉娇摆出一个臭美的姿势,道:“毕竟你女儿我长得这般美貌,不好好装扮可惜了。”
“就会耍宝轰娘开心,”沈瑟噗嗤笑了,摆着手赶她,“快去吧,见了皇子殿下机灵点。”
秦玉娇叫上紫陌,匆匆往祖母的院子赶。
风乍起,吹得她裙角与青丝飞扬。
走到院子外面,她缓缓止住了步子,用手压了压衣摆,面容冷静,姿态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