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本着李家最近那个招标项目来的。就是那个药妆产品那个。”
“而您也知道，我们章家也是干医美这一行的，在这方面，您看……”
说到这里，马斐然也知道这家伙想说什么了。
无非就是想靠着他的关系拿下代理权嘛，然后借此打压那个新来的帆雪集团。
“嘿嘿，当然，事成之后好处什么的肯定不会让您不满意。”
“另外，李心如那小妞不是瞎了眼嘛，李一然老爷子可是这一次宴会的焦点人物。”
“您要是能在他老人家面前出个气，那无疑就是打脸那对狗男女嘛，您说是不是。”
“到时候她一后悔，马少再施展些手段，你不就抱得美人归嘛！”
“至于那个叫什么名字都在不知道的小杂种，在马少的衬托下，只是个无能的废物罢了。”
“哦？”
“有几分道理……我想想。”
马斐然眼睛一亮，随即远远看向张帆，鄙夷笑道：
“小杂种，出来混讲的是背景和人脉，你哪个比得过老子。”
“等下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层次的差距。”
“……”
而在另一边，李心如与张帆这对组合磨合的也越来越好。
看到李心如脸上有些惊讶的表情，张帆此时心里也是有些得意的。
开玩笑，他可是合气境的修行者。
身体综合能力本来就和普通人有着云泥之别，学个跳舞不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不如说，剑舞都比这些东西难了不止十倍。
而一开始，舞池内外也没有太多人关注他们。
但是随着两人渐入佳境，周围的目光也逐渐聚拢了过来。
艳羡的，欣赏的，惊讶的，嫉妒的……在场几乎是有大半人都看了过来。
而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庄子航和崔口也同样惊讶的要死。
前者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露出夸张的表情。后者则是不断地在倒吸冷气。
崔口知道张老师厉害，但是没想到恐怖如斯。
“张老师连舞蹈都这么厉害，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话说这个事情要是让学校里面的人知道了，估计又得聚过来一堆迷妹了吧……太让人羡慕了，可恶！”
这个时候，从宴会的门口又走进来几男几女，那群人当中，男的英俊帅气，女的漂亮可人。
正是殷芳，还有他表哥殷家杰等人。
几人都穿着正式的礼服，尤其是殷芳。
虽然是常规的白色晚礼裙，但是在她身上就是显得和其他人不同，一出现便能成为人群当中的亮色。
几乎是第一眼，他们几个人就看到了舞场中央的张帆和李心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呀，张帆？怎么也来了？”
“不对！她怀里那个女的谁啊，好像也不是苏家那个……啊？那不是心如姐嘛！她、她怎么和张帆在跳舞……”
殷芳第一眼看到张帆还有些惊喜。不过她又很快注意到了李心如的存在，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而在一旁的殷家杰则是玩味般的笑了笑，也因为此情此景感到有些惊讶。
不如说，据他所知，李心如一向对异性不怎么感兴趣，从来不和异性跳舞。
由此可见，李心如和张帆绝对是早就认识的那种。
难不成还是什么风流债？
想到这里，殷家杰又看向殷芳，有些担忧道：
“小芳啊，你也知道，我是有话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