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走啊乡巴佬。”
“真是见了鬼啊你！”
“保安！保安人呢！”
“赶紧给我把这个乡巴佬给赶出去！”
钱主管一见面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甚至是直接把店保安给叫过来了。
到了这个程度，周围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投了过来。
主要是好奇和看热闹的。
张帆扶了扶额，只感觉到头疼。
“不是，你也好，还是其他一些店子也好。”
“做生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赶人嘛？”
“你们这生意怎么做的好啊。”
钱主管一看这小子反过来教训起自己来了。
顿时更加上火了，骂道：
“老娘还不需要你来教怎么做生意！”
“像你这样的乡巴佬！老娘看见一个赶一个！”
“屁钱没有一个居然还在老娘的地盘嚣张？”
“保安！赶出去！”
随着她一声令下，一众保安便围了上来，目光尽是同情和怜悯。
他们虽然也就是拿钱办事。
但对于张帆这种穿的朴素，乍一看就没什么背景的人，他们是最喜欢赶的。
因为可以显得自己很威风一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众人身后传来了一道弱弱的声音。
是刚才那个收银小妹。
她颤颤巍巍地递出一张黑色镀金的卡片，说道：
“那个……”
“这张卡是这位先生的……”
“钱主管……我刚才叫你就是想说这个事情来着……”
“他……可能真的有一些钱……”
“我也不知道……你先看看要不……”
什么！
此情此景，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除了一脸无奈的张帆。
“怎、怎么可能！”
“你说这卡是这个乡巴佬的？”
“怎么可能！”
钱主管颇有些癫狂地一把抓过卡片，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
但是最后，以她做到主管的经验来讲。
这卡的确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
而只要这张卡是真的，不管它是不是张帆本人的。
那都不是她这种普通人得罪得起的人！
在这一瞬间，钱主管的脸色变得惨白的。脸上完全没了血色。
“钱主管？”
“不对！这肯定是假的！”
“拿刷卡机过来！”
“这个乡——他消费多少！刷上去！”
然而，钱主管还是没有死心。
打算做最后一搏。
直到最后，刷卡机上传来清晰可闻的“滴”的一声。
钱主管彻底傻了。
呆在原地，抓着黑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现场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中。
“呃，钱主管。”
“那这人……我们还赶不赶？”
“……”
直到一个相当看不懂气氛的保安开口，打破了这局面。
钱主管浑身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看都不敢再看向张帆。
半天硬是憋不出一个字。
和刚才完全是两个样子。
张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搞，大家都尴尬。
挠了挠脸颊，只好伸出手，说道：
“满意了吧？”
“现在能够帮我把这手机包起来了？”
“……请稍等。”
钱主管勉强着露出讨好的笑容。
但是转过身之后，又忽地对那群保安吼道：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吓到了我们尊贵的客人你们付得起责任么！”
“一群不识相的东西！”
她这话，像是在用保安泄愤，也像是在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