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就算别人不喜她,也不会太为难她。
江夫人自小与秦邱母亲是闺中密友,甚是投缘,若不是各自嫁人,离的远了些,两个人也不会生分。
侍女把秦邱带到苑中便离开了。
秦邱四处走动,看了看她以后要常驻的小苑。对这里满意的很,看起来是一处很好修养的地方。
紫竹茂密,竹子下面放了一张石桌还有几根石凳,看来偶尔可以在这里喝茶睡觉,秦邱走到院子边,看了看不高的院墙,好动的她突然想看看隔壁是怎么样的风景。
这不怪秦邱,二十一世纪的她只住过商品房,哪能想到有朝一日可以住到那么大的“别墅”,忍不住四处观望观望。
她轻轻松松的就爬上了石桌,看看是什么地方,她伸着头看了会,又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园子,里面同样有竹子鲜花,还有假山和观景。
不好,秦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少年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深色绯衣,走起路来衣决宛如一朵莲花盛开,后脑勺还飘扬着一根张扬的红色镶金色发带,在月光下忽闪忽闪。
江安州?秦邱没有料到隔壁竟是他,惊的吸了一口凉气。
修行之人五官灵敏,江安州当即就听见围墙外面有声响,当即朝那边走去。秦邱惊的手忙脚乱,连忙从石桌上爬下来,连裙摆都来不及整理。
只见江安州一个飞跃,长腿一跨,翻上墙头看着秦邱,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时间。
少年就在月光下坐在墙头盯着慌乱的她。
“喂,你偷窥我做什么?”他都没有给秦邱解释的机会,就已经定罪了她的行为。
江安州看了看墙边的石桌,不言而喻。
秦邱捂着脑袋,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把自己贴上了一个偷窥狂的标签,原本本来就疯狂爱慕他,如此在他心中更加洗不白了。
秦邱耸了耸肩膀,清者自清,龇牙咧嘴了一下,洗不清就算了。
谁叫小少爷那么自恋。
江安州被她的奇奇怪怪,宛如壮士断腕般的表情逗乐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不远处,一个礼仪得体,大方得体的女子走了过了。“母亲”
“邱邱。”她满脸笑容,径直的走向秦邱,慈爱的看着秦邱,直接忽略掉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