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皇沾燊终于奔溃了……
静贵妃撕心裂肺地喊着:母后母后,饶了我们,我们知错了,救救我们之类的话。
皇虚筌冷冷睨向他们,眼中已然没有半分的温情,有的只是那无尽的冷意。
他抬手将那黑漆漆的药拿过来,声音没有一丁点的温度,“拿给他们,喝了吧。”
静贵妃一脸惨白跌坐在地上,嘴里还是不断求饶的话。
凰殇昔一脸的淡漠,面无表情地立在皇虚筌身旁。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后悔的机会。
皇沾燊和静贵妃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同情,倘若皇沾燊和静贵妃当真成功了,那么死的会是他们。
皇沾燊木纳地喝了下去,而静贵妃拒绝喝下,但最终还是让人灌下了,皇虚筌挥手,吩咐将人带下去。
很快,这里恢复了和以往一样的环境,皇虚筌眸中的冷冽渐渐散去,他抬头看向凰殇昔,说道:“是不是觉得父皇很残忍?”
“不会,父皇,他们是咎由自取的,路是他们自己走的,同样,这条路的后果需要他们自己来承担,自食其果,并不残忍。”
皇虚筌对这个女儿有这般见地不免诧异,“你也觉得父皇不应该给他们机会?”
凰殇昔神态有些沉重,许是因为这件事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帝王家要生存下去的规则。
“机会不是人人都有得,而他们,恰好就没有,愿不愿意给机会是别人的权力,他们没这个机会,那也怨不了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
皇虚筌再次惊讶于小女儿的见地,他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头,“昔儿若是男子,必定能鸿鹰展翅,俯瞰苍生。”
凰殇昔勾起唇角,笑着说道:“父皇,巾帼女子不输男儿,女子,未必就不如男子。”
皇虚筌不再多言,笑着点点头。
半响后,他才问道:“倾箫在哪?”
凰殇昔抿唇,沉吟片刻,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起另一个,“父皇,凰沾露失足落水,已经身亡。”
皇虚筌落在
凰殇昔肩头的手颤了颤,转瞬即逝,但是凰殇昔明显感觉到了。
静默了许久,他才说道:“死了也好……”
凰殇昔沉默不语,她明白皇虚筌这话的意思。
死了也好,不用看到自己的兄长和母妃变成那个样子,不用再怀恨在心,天天想着报复的事情。
“父皇,儿臣先出去了。”
皇虚筌点点头,挥了挥手。
凰殇昔清楚,皇虚筌是知道凰沾露的死与自己有关,可他终究是装作不知道。
今晚事情太多了,皇虚筌也是四十岁的人了,一时之间两个孩子所做的事情同时被揭露出来,他到底有些疲惫了。
况且,不管皇沾燊和凰沾露再怎么不好,不是他所期盼的到来,可终究也是他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没有过于的疼爱,但也是有些感情的。
说到底,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会有些心疼呢?
凰殇昔走出还巢宫,琐玥紧随其后,这样的情景下,琐玥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保持沉默。
凰殇昔站定,许久之后,她忽然问了句,声音有些飘渺,“琐玥,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琐玥抬眼看了看她,随即很坚定地摇摇头,“不过分,这是二皇子和四公主自己做的,主子不过是将他们的事情曝光出来而已,
若是主子不曝光,那么有事的便是主子的父皇,也会是主子的皇兄,还会是主子,他们的结果的确是咎由自取。”
凰殇昔点头,“对,是他们自食恶果,我也不过是保护自己重视的人罢了……
没有人能伤害我重视的人!”
至于凰沾露的死,是她伤到了倾箫,触碰了自己的底线!让她溺死,已经是便宜了。
那会,凰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