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算万算,甚至出动人劫持住夏侯爷,以免让他去帮凰殇昔脱身,如愿,在宴会上夏侯亦没有出现
他本以为胜劵在握,只要在两三天内,他就能让凰殇昔死无葬身之地,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出卖他的,竟是他的庶女!
东陵梵湮看了一段时间的好戏,绾丞相这表现,已经在说明这场戏要落幕了。
他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在早朝上与绾丞相对着干,到底是会让太妃一行坐收渔翁之利的。
绾丞相已经没有辩驳的话了,无论是凰殇昔的懂武功,梅妃的死,白贵妃的死,他都做不了文章了。
为什么?夏侯亦一来,就表明了他手上的兵权同时也是凰殇昔占有了,尚且不说东陵梵湮是不是,就淡淡夏侯亦一人,他手上的三千精兵,也足矣让他底下的门徒各自散去,独留他一人。
因为做皇帝的,毕竟还有一方太妃的人在,做事到底要顾及一些,这样他才敢召集门徒做威胁,可是夏侯亦不同……再加上,夏侯亦有证据,证明他是在污蔑凰殇昔……
不出他所料,在夏侯亦说出了绾丞相的女儿供出绾丞相是想陷害谋害凰殇昔的时候,他们已经明白,绾丞相靠不住了,再不走的话,他们也就就不能保命了。
于是纷纷朝东陵梵湮说,他们只是一时让绾丞相蒙蔽了眼睛,其实他们并不清楚皇后时候是妖女一事。
在东陵梵湮既不点头又
不给出拒绝态度的情况下,这些绾丞相带来的门徒一个个战战兢兢地退到了一边站着,独留下了绾丞相。
这下子,绾丞相算是彻底认命了。
东陵梵湮也没有再问别的,在场的官吏都看得出来,围绕凰殇昔是不是妖女这个问题,主要还是看维护过否认一方,谁的后台强硬,谁就胜利!
东陵梵湮在早朝结束之前,他没有问罪绾丞相,而是直接就将他定罪了。
欲谋害皇后,嫁祸妖女之名,论罪当诛!但是念在绾丞相为两朝元老,无功有苦,又在今朝为龙鳞鞠躬尽瘁。
因此剥夺其丞相一位,今生今世不得入朝为官,子孙三代人也不得入朝为官,至于共犯依贵妃,剥去贵妃一位,直接变为依嫔!
凰殇昔听着夏侯亦用简简短短的几个字将早朝发生的事情全部概括出来,眉梢紧蹙,她听得有些吃力。
你说吧,这个夏侯亦明明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早朝发生的事情,这句话就用两句话来概括,“臣将绾丞相劫臣的事情说出。”
“将绾丞相女儿供他谋害皇后的事情言出。”
就这么两句话,不知道情况的人,谁能讲早朝的场景想象出来?哪怕就是再多两句话,也猜不出来好不好?
凰殇昔表示对夏侯亦极其的无语,但是想想,那摆着扑克脸的家伙不爱说话,能说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很勉强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一五一十地全然道出?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
琐玥将点心端了过来,凰殇昔顺手拿出一个,塞进嘴里,“这么说,那日在位。连将军设的庆功宴会你没有出现,已经是让绾丞相给劫持住了?”
夏侯亦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眼神,就是当做回复了,见
凰殇昔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夏侯亦也跟着捻去一块,优雅地送进嘴里。
“……”凰殇昔心中顿感一群乌鸦飞过,你说你就好好回答别人的话吗?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字都不蹦出来,就看了人一眼?
你当本宫神呢能读懂你的心思?
再次送进嘴一块糕点,凰殇昔蹙眉问:“本宫怎么觉得,绾丞相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绾丞相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怎会如此轻易就败了?难道这老狐狸就不会将事情扭曲,说他的两个庶女是被他赶出家门或是其他原因的么?
夏侯亦,应该对绾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