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样离开的,没人过问。
而茗碎,一直都是咽呜地站在一旁,十分配合地没有多嘴,不该问,她不会问。
原地,只剩下东陵梵湮与凰殇昔还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谁也没有动……
许久之后,东陵梵湮浓而长的睫毛终于颤了颤,抬眼,唇角讥出一丝嘲讽,道:“如此幼稚的把戏,你也会玩?”
凰殇昔一惊,也只是一瞬的时间,东陵梵湮知道真相,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个皇帝,是个人精。
她惊诧的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知道罢了。
她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唇瓣,以同样的口吻,不示弱地驳道:“彼此彼此,皇上看穿了,也还在陪本宫玩幼稚的游戏,大家不过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
东陵梵湮不置可否,无视这个话题,而是话峰一转,拉到另一个话题上,“看来皇倾萧对你不是一般的在意,居然敢和朕对着干?”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双眼:“而且,皇后的反应也让朕吃惊不少,竟然敢当着朕的面,与皇倾萧眉来眼去,还处处维护他?胆子倒是不小……”
口吻中带着怒意,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