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二人,让他俩当做一个证人。
万一自己被怀疑了那可就糟了,一切前功尽弃。
荣光终于熬到了交易那天,他跟姜永超单线联系着,确认警方埋伏布控行动后驱车前往目的地。
天公也作美,这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红灯。
驾驶室里的阿豹急的直骂娘。
三人去码头的途中郑龙收到了厉扬风的电话。
“老大,帮主电话。”郑龙转过头看着正在后座看风景的荣光。
“接。”
郑龙按下通话键和免提键,手里拿着手机,尽量把手机靠近后座。
听筒里传来厉扬风冰冷的声音,“交易取消,警察把那里抄了。”
他知道成了。
荣光好悬没笑出声,他压抑着笑意,清了清嗓子,故作疑问和惊讶,“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会知道?”
“应该是对面目标太大,有人走漏了风声。”
“对面什么人啊?”荣光憋笑憋的嘴角抽搐。
“张军山,其余以后再说。”厉扬风说罢挂断了电话,传出一阵忙音。
张军山?这名字很耳熟啊。
荣光眉蹙想起来了,原来是禁毒科兄弟们追了许久的毒枭张军山,这下好了,这下子一网打尽了,一个也跑不了。
荣光优游不迫看向窗外,窗外灯耀繁华,他语气轻松,“掉头,回去。”
“是。”阿豹应了句,掉头驱车回到了别墅。
这几天里厉扬风居然没对荣光兴师问罪。
但他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不出荣光所料,厉扬风一个电话将他叫去了帮会大厅。
荣光站在品香茗前故作镇定理了理发型和衣服,提踝迈步心情忐忑走进大厅,看见窗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不显老态的男人,厉扬风则垂首单膝跪地跪在男人面前。
“荣耀。”厉信未回头,声音沙哑沧桑。
“父亲,我在。”荣光咽了口唾沫应了厉信的呼唤,他走向前去,随着厉扬风一同跪在他面前。
“你不应该这样。”厉信缓缓转过身来,眼睛浑浊透露凛冽,看着眼前这个一如既往穿着花哨的“儿子”。
荣光稳住心神与其对视片刻,随后垂下首。
“父亲,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