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喷张的颜色,一下子凑到眼前:“那就多看几遍,看到习惯为止……”
江念熟稔地把我压倒,我身上的浴巾往两边散开,仿佛张开的双臂,迎接着他的怀抱。
他的眉梢跳了跳,清俊冷酷的眼眸逐渐被情/欲所取代,扫描仪般一寸一寸地滑过我的身子。
我被他看得快要烧起来,双手一时间不知该捂着脸还是胸口。
“胸大屁股翘,盈盈一握小蛮腰……”江念重复着九璃调戏我的话,随即喉咙上下翻滚,挤出了两个字:“有吗?”
我有被他打击到,气得挺胸收腹:“我这身材不好吗?”
江念笑了笑,不等我继续发问,两片湿软将我堵住,温柔地贯彻到底……
一整夜,我脑子里都回荡着江念的话。
我的身材不好吗?
姐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标准的S形。
难道……他见过比我更好的?
我突然想到地府里的蛊神,她的身材就比我的性感妖娆,成熟得像个蜜桃。
相比之下,我确实有点太青涩了,在床上也不主动。
不行,得让张亚楠帮帮我。
第二天,我约了张亚楠陪我去看房,顺便传授我一些经验。
见我合不拢腿,没精打采地打着哈欠,张亚楠笑得很是猥琐。
“昨晚……又打扑克了?”
我愣怔了一秒,很快就明白过来,整个人臊得慌:“别说了,今天,明天,后天还有呢……”
我苦不堪言,想到今晚上还得继续,我就双腿打颤。
她破口大骂:“这王八蛋也太不顾惜你了,节制一点啊……”
我叹道:“不是他的原因……总之,这件事很复杂。”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安然恐怕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被耕死的田吧?
我真怕自己撑不到第七天,就要一命呜呼了。
相比我的疲惫,江念每晚努力耕耘,累得汗流浃背,第二天却神采奕奕,精力好到爆,真是太不公平了!
张亚楠面色古怪,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该不会……被他下药了吧?”
“不是!”我把自己的烦恼告诉张亚楠。
她直接上手,在我胸口捏了一把,然后掐着我的腰:“你这前凸后翘的,他居然敢不满意?削他!”
我轻声叹气,江念活了上千年,什么样的绝色女人没见过,别说别人了,我连蛊神都比不过。
见我愁眉苦脸,张亚楠皱着眉:“安然,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