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传话。
少顷,轻轻一阵叩门声。
若雪推门而入,见礼毕,端王撺掇着温耿:“温大人,咱们去外间,吃吃茶?”
温耿只得点头,领着端王往外走,临走时用无比审慎的目光,瞥着若雪萧琰两人,见他们面色肃然,没有一丝绮丽的神思,遂放下心来。
等两人退出外间,萧琰上前道:“此事……”
若雪猛然打断:“我知道,权宜之计。”
萧琰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他深邃黝黑的目光牢牢盯着眼前的娇媚美人,刚才与温耿的对话,让他心旌一动,如同,他真的心仪若雪很久了一般。
若雪掏出一张信笺,里面密密麻麻地记载了抑制毒性的行针方法,先用什么针刺哪一个穴道,刺多深,再用什么针刺另一个穴道,写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还画了示意图。
“庆王殿下,你去找个你信任的医者,他一看就知道如何施针。今儿的情况,我实在没办法,给您的府上送口信。”
“我知道。”
萧琰定定道,“但我中毒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若雪点头道:“所以,你要找一个信任的医者。”
“我信任你。”
萧琰一面一字一句说道,一面脱下外袍,躺在书案背后的榻上,解开里衣,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三姑娘,请抓紧时间。”
若雪怔了片刻,迅速拿出针灸包裹,手快地用长针刺向萧琰的手心,“今儿倒罢了,那明日又如何行针?”
“明日,我再来。”
萧琰嘴角泛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恰似做了一个美梦。
若雪忍不住瞪他道:“别胡来!今儿你可以用这奇招来,明儿你怎么来?况且,后日,我准备去庄子一趟,到时又怎么给您行针?”
萧琰的目光追随着若雪手里的动作,“明儿,我有办法。至于后日,你回庄子是好的。京兆府的军士不能出京。到时,我扔出一些线索,引宁王的人去查找那位壮士,他们无暇监视你。”
等若雪扎进最后一根短针,她将写好行针方略的书笺塞进萧琰的手里,“反正,这一书笺你收好,以防不测。”
萧琰小心翼翼地折好书笺,放进衣兜里。
落日余晖洒进书房,在若雪白的耀眼的肌肤上,闪烁着令人惊艳的光泽。
若雪的桃花眼,任是什么情绪,都是妩媚动人的眼含风情,他起了一丝戏谑之心:“听温太傅说,你有了娃娃亲?”
若雪一双溶溶桃花眼,睁得大大的,奇道:“有这回事吗?”
沉香轻烟寥寥,四下寂静,如同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琰喉结微动,心里莫名有些雀跃。
没有这回事,最好。
忽地,门外传来一声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