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瞅准机会就扑了上去。
“宸王,我观察你多日,今日终于让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今天我就要杀了你的孩子!”
那人飞扑过去想要抓到安子清,税晓艾眼疾手快的,将安子清一把拽到方轻竹身前。
“原来你就是那个混进来的细作,我原想着像你这样的细作不会这么快的就暴露己身,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傻,居然自己主动暴露。”
这时安昊苍也轻咳一声站出来,一脸义正言辞道:“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傻,自己出来暴露了身份,如今这府中全部都是我的人,我看你如今是插翅也难逃,快说在你背后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
那习作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始终瞄准着那5个孩子,企图再来一次。
如今以他的处境想要逃离是不可能的,只能抓一个人质,利用人质来逃出刺史府。
“宸王,你荒淫无道残暴不仁,见死不救,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身后之人是谁!”那装成细作的人一边说一边眼神飘忽,眼神里是满满的心虚,生怕他家主子生气再把他给杀了,毕竟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大逆不道的。
此时这个场面充满了尴尬,方轻竹,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从来没演过这么尴尬的一场戏。
一个个的都自告奋勇说自己演技好,结果真的上手实操了,演的一个比一个尴尬,就是不知道这些孩子们有没有看出来。
如果看出来他们在演戏,那她真的是彻彻底底的社会性死亡。
而另一边。
偷偷溜进来的喂马的下人听到他旁边的院子里传来激烈的对峙的声音,他心中好奇,立马走过去偷偷靠在墙上偷听,结果就听到了刚刚那一段对话。
听到这段话他虎躯一震,他心里头暗道:没想到这刺史府里居然不止他一个细作,还有一个他的同伙,而这个同伙居然为了保护他,不惜暴露自己吸引宸王的注意。
这让他心里十分感动,原想着他的主子,根本不顾他的死活,就知道强行给他安排任务。没想到他主子居然提前在这里面安排了同伙。
主子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
是我错怪你了。
这个喂马的下人在心里头默念对不起,祷告了半天决定想个什么办法去刺杀宸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