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一水的往里送。
云若宁睁大了眼睛。
不愧是京都之中有名的金字号,一出手如此阔绰。
别说是里面的东西,就连着箱子都是镶着金丝的。
流水一般的谢礼搬进了屋。
金夫人告辞离开。
云若宁赶紧叫来翠果。
“派人去查一下,苏柔儿身边的丫头什么来历。”
她总觉得这次的丫头跟以往的全都不一样。
有脑子有眼色。
翠果凑了上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云若宁伸手敲了一下翠果的头:“你都已经叫人查清楚了?”
“你这包子脑袋什么时候也开窍了。”
翠果从第一眼见那个新来的丫头,便觉得不同,早就叫人打听了透底回来。
“那丫头,原先是在高官子女屋中的,人蛮机灵,自从当街派人想要杀了阿青之后,苏府的老爷就下令将原来的几个奴婢杖毙了,又请了这一位过来,叫毛竹,是个有眼色的,安排她在苏柔儿身边,主要是为了看着苏柔儿少惹点事。”
苏父跟苏母完全不是一种性格的人。
苏父为人谨小慎微,虽然官职不大,但从不出任何的差错。
苏母则敢于剑走偏锋,只要是能够让她达到目的,无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苏柔儿已经敢派家丁当街杀人灭口,这个案子现在还在京兆府尹的审理过程中。
在这个节骨眼上。
苏父怕是熟知自己女儿的秉性,找了一个稳重点的,过来伴着她。
将那些个丫头全部打死,免得落人口实。
小姐的事情,贴身丫鬟最为清楚。
云若宁想了想,问道:“随便她苏柔儿怎么折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她隐约能感觉到苏柔儿已经很心急了,不似从前那般沉得住气。
今日,甚至直接闯到顾府后宅想要给自己难堪。
“哼,还不是什么取了心头血做药引的恩情,让王爷不得不顾着她,就那黑心的,别说是没取,就算是取了,怕也是黑到底没办法用的!”翠果一脸愤愤不平。
“再者说,当年取了心头血的人明明就是王妃,干嘛不将这件事跟王爷将清楚!”
云若宁叹了一口气:“若我说了,你觉得王爷会相信吗?”
翠果怔住。
她不知道。
王爷如今早就被苏柔儿那小贱人蒙蔽了双眼。
若说能让王爷相信实情,谁也没有把握。
云若宁眸子闪了闪:“苏柔儿被送到哪里去了?”
翠果道:“任家医馆。”
“咱们去看看。”
云若宁自从这次回来之后,跟医馆告了假,已经有一阵没过去了。
既然是在那,她也去瞧一瞧。
那些个蛇兰草熏出来的弱心症,到了什么地步!
主仆二人乘上马车。
很快便到了任家医馆。
店里面的人熟悉跟云若宁打着招呼。
她一一笑着回应。
“刚才被送来的苏家小姐在哪个房间?”翠果拉着一个小哥问道。
“上楼梯左转第一个。”小哥回答之后匆匆离开了。
云若宁眼前的视线瞬间开阔起来,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