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语气颇有些混不吝的轻描淡写:“只是口误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老是做噩梦的确不行,要不然我给你点学习资料?保证你晚上做好梦。”
“你这学习资料正经吗?别说的这么大声啊。”
家入硝子一边无奈接话,一边走到床边抱起日辻——不管怎么说,身为咒术师,抱一个营养不良的日辻亚纪还是绰绰有余的。
家入硝子:“这边没铺床垫也没有被子,你先到我楼上的休息室吧,那里比较适合休息,回头给你买双拖鞋……”
说着,抱着日辻亚纪路过两个少年。
在与夏油杰擦肩而过的时候,缩在她怀中的少女鬼使神差,轻轻呢喃:“不管怎样活着,我都不会因此歉疚的……您无需道歉,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择,都有自己的意义。”也有相应的代价。
亚纪没想到自己会突发感慨,但说都说了,也只好胡乱接下自己的话茬。
夏油杰垂着头,没对此作出回应。
家入硝子倒是很满意:“好死不如赖活着,活自己的就好,不用在意他人死活。”
她像是捧着一大束黑色包装纸的百合花,踏过地下室的门时,穿堂风吹开她和怀中人身上的白大褂,纯白色的衣料在照进来的日光中飞舞,又被毫不犹豫牵引着离开光芒之中。
五条悟也站在了门边,门框顶部罅隙中投射下一串白光,照的他头发浮现出透明的虚幻色泽。
他的表情也在光中模糊。
只能听见懒洋洋的拖长的声音:“走吧,我可不会等你的,即使是挚友也不行——”
“……”
夏油杰轻嗤一声,手插口袋,施施然迈开步伐往上走:“我不需要你等我,倒是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路过五条悟:“骗子。”
落后一步的五条悟看他走远几步,才在阴影中,拨开表面掩饰,茫然却又狼狈逃避,不假思索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