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他一手包裹住,动弹不得。
陈哲生将杯子里冷掉的奶一饮而尽。
等待了四五秒后,才扣住她后脑勺,吻住她的唇,全渡进她嘴里。
漏了大半,顺着肌理线条往下滚,贴着脖颈向下滑,落进衣服里。
“宝宝,浪费食物不是个好习惯。”
“神、经、病!”
她一字一顿骂他,打又没手,骂又不过瘾。
干脆一张口就对准他的肩膀咬下去。
真咬的时候,又没出息地舍不得用多大劲,跟小猫闹人似的,不轻不重地用犬齿扎着。
“宝宝,不要讲脏话。”他施施然道,一副餍足的模样。
“你今天发什么疯!”
何诗韵气不过,问他。
“嗯?”
“别装,我要生气了,要不理你了,要冷暴力你了,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宝宝要生我气了啊。”
他单手揽住人姑娘腰肢,捞进自己腿上坐着。
她回头看去,椅子上正中央一块变得
没脸看。
何诗韵趴在他肩上,装死。
陈哲生转动圆桌,拆了一瓶新酒,全倒在了椅子上。
“又发神经。”何诗韵也没阻止他这个动作。
“钱多。”
“……”
疯狗还真是用把“为所欲为”这四个字用行动诠释得淋漓尽致。
“宝宝,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喝酒,敬酒也不行。”
“哦——”
“宝宝,你不要跟别人喝酒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
”不能。”
何诗韵没好气道:“那你问我干嘛。”
“询问宝宝意见啊。”
“……”
沙贝!
这是什么大沙贝!
何诗韵气得抬手就要打他。
抬起,又放下。
自我梳理。
算了,不跟疯狗计较。
陈哲生单手托着姑娘起身,要回去。
“开不了车,不回去吧。”
站在电梯门口,刚按了向下的键,停顿后,又按了向上。
“开个房间,将就一晚。”
他自顾自说道,也不管趴在自己肩上的姑娘有什么意见。
他姑娘不会有意见的。
因为他姑娘那么爱他。
陈哲生小心翼翼地把跟他赌气的姑娘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前,双手捧着人姑娘的脸,“宝宝,你亲我好不好?”
“你这是在征询我意见?”
他点头。
“那我拒绝。”
话音落,她就看到小狗立马蔫了。
“……”
故意的吧。
在演给她看吧!
何诗韵想不去看他,又没出息地心软,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陈哲生瞬间兴奋,一边回应她的吻,一边去解自己的领带,“宝宝,我要舌/吻。”
他张开嘴,配合何诗韵的吻。
纯白的衬衫被脱下甩到一边,他整个人都欺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