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西装外套一脱,系着灰白格子的围裙,小臂处的衬衫卷了起来,露出他遒劲有力的臂弯。
血管蔓延,青筋纵横。
她下意识走进去,离男人不过一米的距离,仔细观察他的模样。
“再等一会儿,很快。”
陈哲生夹了一块刚炒出锅的虾仁,吹了几下,送到她嘴边,“尝尝。”
何诗韵张口去吃。
他就使坏收回手,送进了自己嘴里。
眼看姑娘琥珀眸瞪得圆鼓鼓地盯着他,眼神幽怨。
他一把扣住何诗韵的后劲,带到自己跟前,低头,含住她的唇,把虾仁渡进她嘴里。
“太烫了,老公再替你冷冷的。”
“我是不是还要说声谢谢你。”何诗韵气鼓鼓地把虾仁嚼了吃下去。
“说谢谢啊?”
陈哲生一边切菜,一边回味着他姑娘说的话。
洗菜,下锅。
“口头感谢吗?”他回眸,看了一眼他姑娘。
随便裹了个毯子也好看的要命。
腰间的腰带勒出细腰,真想让他折断。
“口头的也行。”
他自问自答,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何诗韵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狗男人又想到了什么。
一句“谢谢”,能让他这么高兴?
抱着疑问,何诗韵吃完了这顿迟来的晚饭,然后被人抱着去洗澡。
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口头感谢。
还真是口头。
呵呵……
“陈烬,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睡觉!”
她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脸部肌肉已经酸到僵硬了。
伸手揉了好久,效果都微乎其微。
“宝宝还有力气讲话啊。”
他捧住人姑娘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老公错了,下次要体谅体谅我们家娇气的波斯猫公主殿下。”
替她简单地冲了个澡,擦干身子,把人抱回床上,“明天周末,好好休息一下,宝宝。”
“亏你还知道明天周末。”
她嘟囔道,脸趴在枕头上,眼睛就睁不开了。
又困又酸。
疯狗就一点不知道心疼人的,看她都那么辛苦了,难道不会早点出来嘛。
废物,这都控制不住。
何诗韵心里骂骂咧咧。
骂着骂着,意识也就逐渐模糊了。
最后一刻,她挣扎着拽住男人衣衫,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能准确问出今天一直没问到的答案。
“伤,哪里来的?”
陈哲生那颗心软得稀巴烂,他们家姑娘怎么被这么折腾过后还惦记着这事啊。
“我妈打的,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乖宝宝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