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跟被人按了0.5倍速键似的。
他抽了个空隙,给盛一昂发消息。
[死路上了?]
对方很快回消息。
盛一昂:[估计晚会儿,人姑娘跟我闹呢。]
陈哲生:[出息。]
自己姑娘都哄不好,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盛一昂:[草,你他妈再挖苦我,我就拒绝在法人转让书上签字。]
陈哲生一噎。
大意了。
公司还掌握在这狗手上,得罪不起。
“小栀子,怎么就不愿意跟哥哥去了?说说理由。”
盛一昂丢了手机,俯身替她松了安全带,把人姑娘捞进怀里哄。
“我本来就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夏稚别过头,不想跟男人对视,“我以为你只是喊我陪你过夜的。”
“没说不过夜。”
他单手挑起人姑娘的脸,掰过来,看着他,“这不还没到晚上?去参加个接风宴,怎么为难你了。”
盛一昂声音渐沉,昭示着耐心渐失。
“是现在跟哥哥去,还是等哥哥*过你再去?”
他捧着人姑娘的脸,“小栀子,你选一个。”
“这不是选择题。”
夏稚早就习惯了男人张口闭口就是见不得人的话。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很不舒服,我融不进你们圈子。”
她挣扎着,双手横在胸前推着男人,“哥哥,我回去等你好不好?”
夏稚眼里含着泪。
她知道盛一昂见不得她哭,常常她一哭,盛一昂就没辙了。
不过现在好像没什么卵用。
盛一昂见到她哭鼻子,不为所动。
夏稚抬手轻扯人衣袖,泪眼汪汪地盯着男人。
“你要哥哥一个人去?别人都带着女伴,你让哥哥一个人出场?”
“可以带别的女生。”
她不觉得盛一昂这么会玩的人,只有她一个床/伴。
只是她话音落,就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气场变了。
车内的温度骤降。
瞬间叫她脚底生寒。
“小栀子,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说话了。”
盛一昂单手钳制住她两只手,一把撕了人姑娘的衣服。
刚换上的高定礼服,现在在他手里成了一堆破布。
夏稚只觉得浑身一冷,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瑟缩。
软嫩的肌肤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不要在这里。”她摇头,“哥哥,我们回去。”
盛一昂置若罔闻,拉开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拿出泛着冷光的手/铐。
“小栀子,你乖一点好不好。”
“咔嚓”一声。
夏稚双手被锁住,椅背被放倒,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看着半躺的男人。
“小栀子,你要快一点啊,不然去晚了,那小心眼的疯狗以后也不来咱们的宴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