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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拽跌在地上,就干脆不站起来,挪着屁股往后移了几下。
省得又被人嫌恶心。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命运的后衣领被遏制住了,继而被人一把提溜起来。
捞进熟悉的怀抱。
“宝宝,别人骂你,你怎么不还嘴的。”
陈哲生硬逼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口吻生冷。
“这算什么,难听的话我听的多了去了。”
何诗韵压根就没把叶慧琳的话放在心上。
“对不起。”
陈哲生把脸埋在她的颈肩,声音闷闷的。
呼出来的热气近乎要把她给烧起来了。
何诗韵不舒服地扭了几下身子,被他禁锢住,“别乱动。”
她身形一僵。
好家伙。
感觉到变化了。
“宝宝,给我开瓶酒呗。”他要求道。
“陈总要开哪瓶?”
“最贵的。”
“万恶的资本家。”
何诗韵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大理石桌前,目光流连在一瓶瓶酒之间。
内心的小恶魔突然出现,促使她伸手去拿度数高的酒。
她还没见过人前一副衣冠楚楚的疯狗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呢。
摇摆不定。
最终,何诗韵拿了瓶甜酒。
喝起来甜,容易喝多,后劲还贼大。
指定能让疯狗喝醉。
她利落地开了盖,给陈哲生倒了杯,“喏。”
“宝宝喂我喝好不好?”
陈哲生并没有伸手接。
她把酒杯揣进人手里,“爱喝不喝。”
叶慧琳喝完半瓶酒被呛得面色通红,盛一昂也守信。
她正瘫坐在地上缓口气,见何诗韵拒绝喂陈哲生,猛地站起来,抢过酒杯,“陈总,我喂您喝。”
她挨着陈哲生坐,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何诗韵往后退了老远。
压根没多看陈哲生一眼,立马坐在盛一昂旁边。
“变——总,变总,我陪您喝呗。”
盛一昂往陈哲生那边挤了挤,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何诗韵:“?”
他靠陈哲生这么近,明显能感受到疯狗周身的气场变化。
瞬间阴沉。
叶慧琳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她一直举着酒杯的手都快酸了。
“陈……陈总,您不喝吗?”叶慧琳柔声问道。
“不喝。”
陈哲生口吻冷硬,“你能不能不要靠我这么近,我老婆都吃醋了。”
“???”
叶慧琳就一整个大写的懵逼。
老婆?
何诗韵?
她听到了什么啊。
眼神疯狂在何诗韵和陈哲生之间徘徊。
怎么也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宝宝,过来。”
陈哲生懒得去搭理叶慧琳的震惊,阴着脸盯着何诗韵。
“过来,何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