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从来都是阴晴不定的。”
何诗韵一噎。
心跳有短暂地加快。
怎么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坑。
陈哲生抱着她进门,把人给摔在了沙发上。
不等她起来,就先一步欺身压了上去。
“别动,宝宝。”
他凑在她耳边,存了心思要撩拨她,嗓音都裹着欲望,“昨晚要照顾你,没尽兴,现在补上好不好?”
何诗韵听得心尖尖都颤了。
妖孽啊!
狗男人这副样子传出去妥妥的祸水。
“我能说不好吗?”她挤出一抹假笑,感觉到身下一凉。
好嘛。
不愧是发情期到了。
“不能,只能听我的。”
陈哲生扒了她的衣服。
这种时候又嫌弃她穿的是裤子,嫌麻烦。
何诗韵二话不说抬腿踹了他一脚,往小腹上踹。
他眼疾手快,先一步握住她瘦削的脚踝,圈在掌心里摩挲。
“乖乖,踹人也要分地方。”
“我故意的。”
何诗韵要收回脚。
奈何狗男人力气大,她试了几次都没什么鸟用,干脆任由她握着了。
“裤子是不是你给我买的,是不是你让我穿的,现在知道麻烦嫌弃了,你倒是会玩得双标呢。”
“我也没说我不双标啊,宝宝,不要生气。”
“那你少气我。”
何诗韵缓和了语气。
陈哲生圈着她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跟前拉了拉,接上前半句话,“你越生气,我越兴奋。”
“?!”
这狗男人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妈呀,她好想逃。
“别乱动。”
他按住女生乱动的双腿,分开,单腿压着,“今晚熬夜,宝宝就能睡到下午了,这样一醒过来就能喊我老公。”
他越说嘴角的笑咧开得越大,“宝宝也不用一直纠结了,多好是不是?”
“轻轻……轻点。”
何诗韵压根没破心情去听他说的什么,“我腰还疼着,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啊!”
“宝宝看来身体素质不行,以后要多加锻炼啊。”
他给她揉腰,摸到后腰处凹陷下去的腰窝,摩挲着,脑海里的思绪飞远了。
“宝宝的腰窝真好看。”
陈哲生下意识地夸她,口吻显得特别真诚。
这话从狗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传到何诗韵耳朵里,那简直变态到令人发指。
她假意逢迎:“呵呵,谢谢夸奖。”
陈哲生拿了个抱枕垫在她的腰下,问她:“这样有没有稍微舒服一点。”
“嗯,有点。”
她认真感受了一下,勉强没那么酸疼。
“那宝宝是不是要说谢谢老公?”
“我哑巴了。”
何诗韵翻了个白眼。
“呃……”
她一疼,唇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嘤咛,“陈烬!”
“混蛋!”
“宝宝原来没有哑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