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溟怒极攻心,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夜凌日的头歪向了一旁。
"凌日,你没事吧?"
一旁的夏侯滢看到了,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要冲过去扶住夜凌月,可她还没站稳,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刺啦的破空声,一股剧烈的痛感袭来。
"啊......"
夏侯滢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夜北溟收回手中的短刃。
他的眼中,充斥着杀意。
他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夏侯滢。
"夏侯滢,今日,你休想离开这里。"
他冷哼道。
"父王,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父王,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夏侯滢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就如一只无助的小兔子。
"放过你?你当初是怎么对我女儿下毒手的,你还记得么,夏侯滢,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不杀你,总有人会杀你,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夜北溟一想到,自己的夫人就因为夏侯滢而死,他胸口的怒火,就止不住往外冒。
夏侯滢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父王,不要啊,父王......"
她想到自己的母妃,想到自己的丈夫,想到她的父亲夜北溟......
夏侯滢的瞳孔猛地睁大。
她的眼泪,簌簌滑落了下来。
"父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侯滢哭着跪在了夜北溟的脚边。
"不敢?哼!这种女人,我早就看不惯了。"
夜北溟一脚踹开了夏侯滢。
夏侯滢的身子,被夜北溟这么一踹,撞翻了一张石凳。
石桌上的茶具,被砸了个稀烂。
她疼得直抽冷气。
"夜凌日!你给我滚过来,我要杀了你!"
夜北溟见夏侯滢没事,也不理会,只是对着夜凌日咆哮道。
"父王,这件事,不能怪我,是小丫头要诬蔑我和阿日,我和小丫头什么都没做,我根本没有碰过她,你相信我,父王......"
夜凌日一脸委屈,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喉咙处一痛,鲜血涌了出来。
噗通!
他重重栽倒在地。
"父王,不要杀他......"
夏侯滢见状,吓得脸都白了。
夜北溟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夜凌日。
"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不许再动这个女人,否则我杀了你!"
夜北溟的话,犹如刀剑一般,插入了夏侯滢的心脏。
"是,父王!"
夜凌日捂着脖颈间的那一道血痕。
那里有一条明显的伤口,正是他昨晚用指甲划的。
夏侯滢看到了,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找个药箱过来。"
夜北溟沉声吩咐道。
夜凌日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的眼底,满是愤恨之色。
他咬牙切齿,想要起身,却又疼得跌坐在地上。
"还不赶紧把药箱拿过来。"
夜北溟瞪了眼身旁的侍卫。
侍卫哪里敢多言,立刻取出了药箱。
"还不赶紧给我包扎伤口?"
夜凌日咬牙切齿着。
他不过是用力推了夏侯滢一把,可夏侯滢却是摔倒了,还割破了手腕的脉搏。
"不用包扎。"
夜凌日冷哼道。
"夜凌日,你想造反!"
夜北溟的额角青筋暴跳。
"父王,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