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自然看懂了掌柜的意思,他也觉得萧嫣儿有些意气用事,便道:“放心吧,改天我陪你去趟蔡家钱庄把这事办了就行,这笔钱是退还是留,你自己做主,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萧嫣儿微微有些失神,最终点了点头。
马七俊厚着脸皮接着对萧嫣儿说道:“嫣儿,我们真不是为了银子,完全是为了两家老太爷的心愿,把你嫁入马家是两位老太爷的心愿,你总不能让他们在天之灵不得安生吧?
你孤身一人在东京汴梁无依无靠,今天开始马家就是你的家,你可以先住过去,如果觉得今天过门太仓促,咱们还可以商量,人先过去,慢慢再去选个良辰吉日正式过门也是可以的。”
萧嫣儿根本不理睬,转身对武松说道:“让他们走吧,我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
武松对赤发鬼刘唐说道:“把这些人给我撵走。”
马七俊父子还想再分辨什么?刘唐、张清等人已经二话不说直接上前老鹰拎小鸡似的把他们拎着扔出了狮子楼。
萧嫣儿跟武松来到内宅,萧嫣儿勉强一笑,对武松说道:“大哥,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接受这笔钱,对吧?”
武松微微点头:“你肯定有你的理由,否则这么大一笔钱不是那么容易拒绝的,而这个理由我相信一定非常充分。
但如果这件事说起来会让你难受的话,就不用说了,总之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
萧嫣儿感激一笑,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说起来很难过,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大哥,毕竟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我的身份。
其实我是辽朝郡主,我的父亲是鲁王耶律和鲁,我的母亲只是一位侧妃,善良怯懦,在王府不受待见,很多下人都可以暗地欺负她,而我父亲又根本不把她看在眼中。
马家老太爷当时在幽州衙门学堂做先生,因为马老太爷饱读诗书,尤其善于诗词,很是得我爷爷的赏识,两人成了莫逆之交。以至于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后来我母亲被王妃诬陷,父亲不问青红皂白赐了毒酒把我母亲给毒死了。
母亲临死前让我离开幽州,来大宋找马家投靠,否则我若留在王爷府,迟早会被王妃给弄死的。
所以在母亲喝毒酒死了之后,我就悄悄的离开了王府。
从小到大只有母亲疼我爱我,而父亲子女众多,我从来都是不待见。
这也都不算什么,唯有一件事,让我对这父亲没有爱只有恨,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