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气从镜面中钻出,逐渐显露出人形。
时卿拉着陆禹州往后躲了躲,不影响女鬼成形。
不消片刻,一只浑身是土,脸被划的稀烂的女鬼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正是佣人看见的白影和陆禹州听到的尖叫的主人。
它出现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也低了几分。
女鬼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眼底的迷茫逐渐被杀戮吞噬。
“这是生前被活埋致死,死后魂魄被炼成傀儡鬼,一切都听从主人的指令,无法反抗。”
时卿贴心地给陆禹州解释了一下,结果越解释,陆禹州的脸色越白。
说实话吧,他不是很想知道这只鬼的来历。
毕竟这对于一个曾经的无神论者来说,冲击力委实有点大了。
被忽略的女鬼有些不满,伸长了胳膊就要朝着陆禹州扑过来。
眼见尖利的指甲就要挠上陆禹州的脸,时卿一张符打了出去。
女鬼被符纸定在原地,身上的土扑簌簌的掉在地上。
“时道长……”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鬼,陆禹州再也没法维持对外的霸总形象,默默的往时卿身后挪了挪。
刚才她打出的符纸只是普通的镇压符,只能限制女鬼的行动,对它是没有伤害的。
毕竟它也是个可怜鬼。
活着的时候也没有作恶,就被邪修直接活埋并炼化了。
“你可以去查查,那个合作方最近都和谁接触了。”时卿双手结印,又不忘记补了一句,“接触的人,从你的亲戚中查起。”
陆禹州连忙应是。
时卿再次看向女鬼,一道白光从她指尖打在女鬼身上。
女鬼眼底的杀意逐渐退却,转而是刚出现时的迷茫。
它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一截被割断的舌头掉了出来。
时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割断活人的舌头,死后就不能说话。
这只女鬼被炼化了十年,记忆也在炼化的过程中消失了。
就在时卿刚准备召唤出通往地府的漩涡时,女鬼双眼突然圆睁。
她尖利的嘶吼着,像是要刺透时卿和陆禹州的耳膜。
漩涡成型的那一刻,女鬼尖叫着爆裂开。
一股难以言述的腥臭味迅速蔓延开,陆禹州一下没忍住,转头冲向了厕所。
看着女鬼在眼前自爆,时卿的心情很复杂。
就差一点点,她就能将它送去投胎了。
……
陆禹州吐了很久才走出厕所。
刚才时卿开了窗,屋内的腥臭味已经散了不少。
他四下扫了一圈,见女鬼已经彻底消失后,这才松了口气。
“时道长,今天谢谢你了。”
时卿没说话,而是将几张符纸递给他。
“这四张符贴在你家正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还有一张护身符,随身带着。”
陆禹州感恩戴德的接过符纸,然后很上道的递完支票后,又拿出手机给时卿转账。
他出手很大方,时卿再一次被支票和转账后的一大堆零砸的快晕过去。
收完钱后,时卿看了眼陆禹州的面相。
他的面相已经恢复了第一次见那样,虽然倒霉,但是性命无忧。
就在时卿即将离开时,陆禹州追上来,将从花盆里挖出的盒子连带木盒一起塞给了时卿。
这玩意放在家里,还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