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了他们......”
乌渺渺咬着勺子嘴巴抽搐:“这个理由太扯了吧?”
“有用就行。”祝晏寒满不在乎。
“行吧。”乌渺渺吐出勺子,咂咂嘴。
反正你们才是专业的,这种事情应该处理得不少,我选择相信你们。
有一搭没一搭地吃完这顿比较清淡的午饭,乌渺渺满含期待地望向祝晏寒,眼里是上瘾般的渴求,细长挺翘的睫毛扑闪,带有一种天真的甜美。
祝晏寒瞬间懂了她的意思,迟疑一下还是顺从她的心意伸出手臂,最后不忘叮嘱一声:“不要吸太多,你的筋脉还很虚弱,我的龙气过于暴烈,容易让你伤上加伤,差不多了记得要停下来。”
“嗯嗯嗯。”乌渺渺含糊不清地应了,扒拉着结实的手臂肌肉,开启进补。
还是大补的那种。
胡怡正儿八经地推门进来打招呼,一堆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画面,屁滚尿流地滚出了病房,九条尾巴开始扫地,呼啦啦地落下一蓬蓬的毛,地上更脏了。
靠!要干事回家干好吗,不要在特殊管理局这么正经的地方搞颜色,哪怕你是局长也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胡怡脑子绞成浆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思考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在大脑里谴责那个不干妖事的上司。
平时压榨他们也就算了,面对娇滴滴的自家小媳妇也是这样,要不是有祝家老祖宗在兜底,他怎么可能有对象。
想到这里胡怡开始咬指甲,呜呜呜——她最会谈恋爱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对象呢?
都怪面黑心黑浑身都黑的黑心老板,把特殊管理局的精怪都拿来当拉车的牲畜,只管压榨,不管民生。
满身心怨怼的狐狸纠结地抱着尾巴啃,尖上的毛毛都湿了。
“你在干什么?”祝晏寒一出来看见角落幽怨的长蘑菇的一幕,难得好心询问。
“在想什么时候能够有一个假期,我想去旅游,去马尔代夫,去巴黎采购......”胡怡述说自己最美好的梦想,双眼含光。
“放假暂时不可能,但今晚可以休息,在特殊管理局开party或者你们有其他想法都可以,你们想要吃什么宵夜直接点,找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