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连那块儿玉牌都给我看了!”
张辉堂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有想到自己这次再一次看上一个姑娘,居然身份背景就如此的不简单。
户部侍郎的嫡女,背靠梁王殿下,得皇上信任,和明阳公主以姐妹相称,可以共享一块玉牌,这可是如何显赫的身份!
这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一个!
张太守听了这句话之后,也不会再怀疑张辉堂口中所说真假。
毕竟能够冒仿明阳公主玉牌的人,也就只有二小姐一个人了!
张太守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班上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消息。
本来以为这次只不过是捡了三个金饽饽而已,可是谁能想到,整个张家,将会借助着这个机会一飞冲天!
到时候搭上了梁王这条线,自己又岂会止于一个小小的江南太守?
前
途无量啊!
懿安慢条斯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一只白色的信鸽慢悠悠的落在了懿安的窗柩之上。
懿安立刻欣喜万分的将鸽子放在手中,拿出了绑在腿上的小条子。
这是刚来到江南之时,给曦月寄去的信。
“南镇一切平安,白介的身体已然养好,可以自由活动,暂时与自家小妹琴瑟和鸣,不必忧心。江南太守大体上与南镇大北方官宦有勾结,我已铲除,不会成为你的后顾之忧。你们的一切所做,大可以全凭天意。问未央安。”
懿安将信纸放在烛火身上烧成了一堆纸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彼此的心目当中规划慢慢的发展,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南会恢复一片和谐安定。
顾泽和皇上卖完米之后,这才慢慢的回到了院子当中。他们早就已经在路上听到了妄念说起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对于懿安的做法,他们也非常的满意。
“这是你要的关于张太守这么多年以来贪污受贿,以及张辉堂这么多年的贪赃枉法草芥人命的证据。”逐浪将一沓厚厚的纸,放在了顾泽面前的桌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