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遥虽然说多年之前就已经和他认识,但是对他还真的是没有太多的了解,也或者说,白遥并不想了解他。
贺郁仪这一死,他手底下的人不知道会如何。
如果会安分守己,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不能……
那还真的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些事情,懿安自然也能够想到。
懿安眯了眯眼睛,在暗自思索着这件事情可能留下的任何后果。
顾泽裹着一袭冷风回来,在看到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脸上稍微的带上了一些柔光。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现在明明还很早。”懿安一愣,似乎是有一些惊讶。
顾泽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的?
“刚才去了一趟仵作那里,这个案子现如今已经移交了大理寺和刑部,对贺郁仪的尸体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解剖。”顾泽轻轻一笑。
懿安挑眉,“解剖了?发现了什么没有?”
顾泽微微摇头,“没有,插入贺郁
仪心脏的那把刀是他随身携带的。没有任何的可以利用和查证的价值。”
懿安微微蹙眉,凶手所犯案的手法这么的利索,看来一定是一个懂武功的人。
能够躲避所有的目光直接杀人,应该是一个江湖上的人。
但是江湖……这范围也实在是太广了一些吧?
还不如没有呢。
“放心,贺郁仪的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能够查证出来的话,那就拖着吧。反正贺家的人也同样拿不出证据来。”顾泽无奈的笑笑。
懿安嗔怪的看了他一样,“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耍无赖。”
懿安无奈的笑笑。
经过今天对贺家老爷子短暂的观察,懿安就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干净,也一定是一个有仇必报,睚眦必报的主。
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没有证据,贺老爷子也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
“看来以后你们两个的日子过得可能会稍微的有一些难,还养活的起吗?”白遥轻轻开口,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花草。
这些珍贵的花草药材可都是需要用重金来培养的,如果各种肥料不都是精湛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枯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