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夫一命,老夫也是时候改变计划放了可怜人,说罢,你要什么奖赏?”
林宴不卑不亢福身,重新披戴好斗篷:“既然大人已经决定放过无辜,那就劳您再费费心,在息事宁人之前,将散播谣言的人绳之以法。”
只等临安伯应下,林宴转身离去。
不过半个时辰,临安伯的下属来回话:
“散播老太君离奇死亡的人早就封了口,并没有漏网之鱼。倒是听说有人将贾家琏二奶奶和小蓉大爷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伯爷,要怎么做?”
此话一出临安伯徒有讶然,“方才那林姑娘可是贾家的人?”
下属楞了一下才回:“似乎不错,这半年多属下也听了颇多贾府的事,其中一件便是琏二奶奶认了个异姓的妹子,好像还是从扬州来的。”
得此答复临安伯震惊之余将胡子捋了一把又一把,细细思量一番,便知道林宴是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
半时忙吩咐下去:“她借着痣蛊一事舍大求小,为的便是她姐姐的清白,快,吩咐底下彻查散播谣言之人,拿不住大的,就拿个小的送上去,也算是还了她的恩情了。”
“是!”
林宴回到住处时,才发现贾迎春等候自己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