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话,往小了说是不懂礼数,往大了说,就是目无尊长。
她可不想刚成为白澍的合作伙伴,就成为白家的靶子。
“白澍!白澍,你醒醒。”许攸见他没反应,自己翻身下床,环顾了一周,视线停留在一个鸡毛掸子上。
计上心头。
许攸从鸡毛掸子上扯下了一根鸡毛,轻手轻脚地走到白澍床边,一脸欢笑地将鸡毛轻坲过脸的脸,在脸上不停地打转,最后停留在他的鼻翼。
“我看你醒不醒!”许攸蹲在床头,笑意盈盈。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恼意。伸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抓,然后又睡了过去。
许攸见自己的方法不见效,随即又心生一计。
她一边用鸡毛继续骚扰着,一边朝着他的眼睛吹气。
这是小时候妈妈教给她的。
一般妈妈叫不醒她,妈妈就会用上这一招,对许攸来说,百试百灵。
许攸学着记忆中妈妈的样子,朝着白澍的眼睛吹气。略带着热度的气息就这样尽数倾吐白澍脸上,她分明看见他动了动,但是还是没有反应。
许攸不信邪,还在跃跃欲试。
她不知道的是,白澍忍得多辛苦,好不容易见到自家媳妇这么童真的模样,他真的害怕自己会生扑上去。被子底下的手指不断绞着床单,恨不得能戳个洞出来。
许攸很是不解,明明就很有效啊。
只是她知道的是,自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算了!”许攸起身,只是长时间蹲着,突然起身,她感觉天旋地转。
她看着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着,就连她站着的地面也是。
她不禁一颤,知道自己免不了摔倒,于是心一横,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倾斜。
只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她感觉软软的,很舒服。
她忍不住靠了靠。
“我真的是低估了我的魅力。”白澍朝着怀里的女人笑了笑。
话音刚落,许攸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跳起步,一把挣脱白澍的怀抱,也顾不上头晕,身体靠着墙,勉强站住。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睡吗?”许攸双手抱胸,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不醒,怎么对得起你的辛苦付出呢!”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享受白太太的叫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