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会死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像遏制不住一般，丁凡准备制造动静的手停了下来。
“那个学弟为了给我争取时间在这个时空被梦魇兽杀了，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现实中的他还存不存在？那我如果继续让他们插手，会不会连累他们？”
丁凡越想越不明白，甚至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既然和陈勇有交集的学弟都能看见自己，为什么陈勇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是真的想不通。
再看向两人，正当他犹豫不定时，丁凡这才留意到陈勇表情有一瞬间的慌张，上一秒还在为吃的喋喋不休，那心事重重的瞬间是自己很少看到的，眼神中也有略微的躲闪。
“那个被陈勇揣在口袋的东西！”
上个星期他是绝对不会留意这些，那是因为他不知道陈勇裤兜里揣着的东西，现在他知道了。
现在想想有些细思极恐，从进入梦境开始，那个东西就链接了那名学弟与陈勇的枢纽，现在显然已经成为三个人的纽带。
“我应该早该发现的，从学弟死后，这次已经能看到他们的脸了，难道就是因为其中一个枢纽出现了问题、”
丁凡有点牙疼，“这货难道不正经到这个程度，不会拿我的名义和肖像权，去办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不是他思想龌龊，回想起他们说的内容刺激等等，这真特么很难让人不去想象啊！如果拿到手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这不活脱脱的大乌龙吗？啊？
“时间不多了。”丁凡直接反手一巴掌糊在了陈勇脸上。
一击掌风过去，扑了个空，在穿过陈勇身体的瞬间，森森的寒意直入骨髓。
“居然摸不到？！”丁凡瞬间反应过来：“梦魇兽也属于梦境产生的生物，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自己的梦境中顶多算是一缕意识？”
三楼的楼道口传出闷闷的脚步声，与没有任何交集谈笑风生的同班同学就好像是相隔在两个世界。
“真的要死在这了？”
看着眼前另一个自己，并没有发觉周围有什么异常，丝毫没去看一旁欲言又止的陈勇，而那货已经想开溜了
“等等。”
陈勇听到声音转过身，一副你有毛病的眼神。
丁凡一手握住另一只正在翻页的手背，同一时间喊出了声，翻页的手僵在了半空。
手心传来了正常人的体温，“是实体！自己的实体！”丁凡内心涌出的激动几乎要喊出声，颇有种见了同胞泪汪汪的架势，但忍住了。
而陈勇有些不理解了，“咋的？你看你书，教室闷得慌，我出去动动。”
“喊住陈勇！很要紧的事，不要说话，听我的声音！”
就在自己刚出声的瞬间，“陈勇，等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直接叫住了陈勇。
而对方也在自己的预料内，只是瞬间的惊讶，很快照做了，果然关键时刻，自己才是最配合自己的人，丁凡内心感叹了一句。
“很难和你解释，你如果想要对我表达什么，可以用点头摇头来表示，但陈勇现在绝对不能走。”丁凡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中充满认真。
另一个丁凡虽然诧异，眼前蹲着的狼狈少年可不就是他自己，那熟悉的声音，双眸迸发出的寒光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咋有点抽抽？”陈勇看着丁凡异常的举动有些费解。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吗？
他意思明显就是：“你要如何证明？”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还想表达：“人帮你喊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