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寂寥无人,一处静幽安静的庭院之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老者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感受凉凉的夜色,和滚烫的烈酒。
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人身穿青衣,迈着缓慢且沉重的脚步来到了老者身旁坐下,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沉默且凝重。
“见到他们了。”老者同样端起酒杯饮下,沉声说道。
那人点点头道:“见到了。”
“荀湛,今日你便于老夫我一醉方休。”来人正是刚到京城,并且给白苏诊治之后的荀湛。
老者叹气一声,对着明月沉声喊到。
荀湛略微点点头,随即点快速的饮酒,想将自己灌醉,只因现实太过残忍。
他突然呵呵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十分讽刺。
他对着夜空鄙视一般的说道:“世人都说我是个神医,但我却没办法医治她的病,呵!神医,狗屁神医。”
荀湛直接拿起酒壶猛烈的倒入口中,他的笑声逐渐扩大,声音变得哀怨凄凉。
老者在一旁任由他放肆的作为,不给予阻拦,荀湛需要发泄,发泄心中沉重的压抑。
次日,宗政季衡早早的就守在白苏的身旁,看着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如今却变得苍白无力,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就像是一具尸体一般。
他抚摸着她的脸庞,感受她不多的余温,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白苏是活着的。
“来人!”宗政季衡走向外殿,面色威严沉声命令道。
小德子听闻皇上的命令,不敢马虎,极力来到外殿之中,恭敬且庄严的跪下回应道:“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朕需要出去片刻,飞霜殿不许任何人进入,需得严加看管,如果有谁进入了飞霜殿,届时就拿你的脑袋来见朕,知道吗!”
宗政季衡威严肆意,霸气且不容许任何人质疑的命令道。
小德子只觉得皇上整个人的气压极低,他感到极大的恐惧,他立马叩在地上恭敬的领命道:“是,皇上奴才遵旨。”
一番命令之后,宗政季衡才稍稍安下心来,他没有多做停留极力赶往荀湛的住处。
而他的手中紧握着的,正是他这几日一直没有放下的,那枚犹如定时炸弹一般的丹药。
而彼时的懿清宫中,太后坐在卧榻之上神情近乎绝望的悲凉。
昨日,老者出面将硬要闯入飞
霜殿的太后,阻拦了下来,并且将太后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只有两人。
“你怎么回来了。”太后凝声问道,她的表情有些急切,她想快些离开去看看白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眼前这个人,她不得不为之停留片刻。
“老夫是来看看我的徒儿的。”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须,沉声回应道。
太后好看的眉角微微一皱,她神情有些疑惑的说道:“徒儿?”随后她且笃定的沉声道:“是苏儿对吗。”
老者不作言语而是默然的点点头。
太后冷哼一声道:“哀家让你去保护苏儿,你竟然还成了苏儿的师父,你知不知道苏儿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太后神情十分愤怒,她言语激烈的呵斥着老者。
老者静静地听完了太后的讽刺,他不禁苦笑一声,回想着:这还是他钟情多年,恋恋不忘的那位女子吗?
不是了,这个被皇权利益熏陶一下的女子,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婉贤淑且天真的女孩了。
老者浅笑一声转身回应道:“老夫为何不能是白苏的师父,而且她现在可是认定了我这个师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