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就要下去与他决战。
皇甫奇笑着看了他一眼:“他不配与我战,便配与孟起一战了么?”
马超一愣,旋即点头:“君候所言有理,只是此贼太狂,有些看不下去。”
“遇上这等狂徒,偏不能如他所愿,让他憋屈致死才是正道。”皇甫奇轻轻摇头。
“好主意!”马超也是个恶趣味,当下听得眼睛一亮:“君候是还有什么妙计么?”
“然!”皇甫奇点头:“彻底断他们求生之路,你且来看……”
他打开舆图,并在其中指出一点,交代马超行事。
“我这便去!”马超应道。
“孝直同行。”皇甫奇卷起舆图,甩给法正:“切记,只守不出。谁敢好战轻出,立斩不赦!”
二人抱拳:“喏!”
“关西小儿!沽名钓誉!”
“怕死之辈,你要藏头到几时?!”
见皇甫奇不回应,吕布连声怒骂不止。
身后军士,也跟着连声响应,叫嚣气势。
北军方面,听得个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等到声音稍静,皇甫奇方带笑回应:“吕奉先是吧?”
“你我决军于两阵之间,如今你沦为我掌中物,将略一败涂地,又何来资格可逞匹夫之勇呢?”
终于得到回应,吕布气势更涨:“关西儿,你休要嚣张!”
“不消多时,我便能挫败你军,叫你下跪求饶!”
皇甫奇淡笑摇头:“那你且试试吧!”
随后,愤怒的吕布为全军之前驱,再次发动了袭击。
失去了黑夜的助力,并州军不再混乱,而且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然而,皇甫奇紧捏地利!
凭山岭之利,北军几乎零伤亡的击退了并州军一波又一波攻击。
从清晨战至傍晚,并州军所有攻击悉数告破。
夜里,部队退下休整。
听丁原分析完局势,王允叹道:“此子果然狡诈,竟然被他先破了郭太……这下我们麻烦了!”
“主要是此子扼住了山口,昨夜又被他重创我军,哎!”丁原亦是忧心忡忡。
受制于条件问题,王允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儿,也难得公开露脸,跟众人同时用饭。
她正端着一碗热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娇颜上挂着浓浓忧色。
吕布按捺不住,主动开口:“貂蝉小姐!”
“恩?”她轻轻抬起头来:“是有什么事么?”
众人也都看向吕布。
他直接问道:“小姐是被困于此处,心生忧虑吗?”
貂蝉抿了抿红唇:“受困山谷中,心生忧虑者又何止我一人呢?”
说完,她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话搭的,不是一句废话么?
“哈哈哈!”吕布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她蹙了蹙眉:“你笑什么呢?”
“因为忧虑很快便能消除,所以我忍不住失笑,小姐切莫见怪!”吕布告罪道。
闻言,丁原王允都振奋起来:“奉先有破敌之策?”
“有!”
吕布让人取来一副舆图,在地上摊开:“诸位来看!”
众人都来到图前。
或许是出于对吕布的配合,有人故意空出了一个位置,让貂蝉也能瞧见吕布的分析。
“我们所在,是太行山脉南部山口。”
“此地唯有一条出路,已被那关西儿堵上。”
“我们想要从这杀出去,确实难如登天。”
“但,若往北回走五十里,中途山脉有一个缺口,紧连着一座小城,名为葵城!”
“义父带着大军驻扎在此,佯攻吸引关西儿注意。”
“我率部北走,趁着夜色来到葵城,从此地绕行而出。”
“等到明日,我便能出现在关西儿背后——这小子,如何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