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躲在角落里。
任天召嘴角勾笑,随即又恢复了刚才恐怖的表情,同手同脚地往前走,整个身体还有些僵硬。
房今花已经吓瘫了,裙摆都被湿透了,哆嗦着就快要翻白眼了,余光瞥见任天召朝她走来,她哀嚎,“别过来!别过来啊!”
任天召缓缓抬起手臂,重重地落在房今花的肩头,然后机械地开始摇晃,“为什么要毒死我?为什么?我要找你索命!拿命来!”
房今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不是我啊!是程田集啊!你去找他!是他给我的药,他才是罪魁祸首!”
颜青云和任天召交换了一个眼神,任天召嘴角一勾,双手捧住房今花的脸,迫使她抬起头来,大声说:“你说的是真的?”
任天召进来之前,特意用冰捂了手,现在他的手冰凉。
这冰凉的触感,把房今花的胆都吓破了,但为了活命,她强撑着,闭着眼睛喊:“真、真的!我房间里还有他给我的银子,哦对!还有他给我的密信!就、就在我怀里!”
任天召转脸对颜青云,用口型说了一句“密信”。
颜青云用眼神示意他,松开房今花。
任天召松开手,故意拿着腔调,带着鼻音说:“好!那我就先放过你!”
房今花一听自己不会被鬼索命了,松了口气,晕了过去。
颜青云蹲下身,在房今花身上搜了一下,果然找出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让房今花见机行事,将毒药抹在任天召的纱布上。
而且还说,事成之后,会安排房今花出城,让她去西城门口等着,同时,让她看完信后,将信毁掉。
显然,房今花是故意留着这封信,给自己留条后路。
沙二去房今花的厢房,找出了二十两银子。
一切都对得上,程田集看来就是幕后黑手。
颜青云捏着下巴,仔细想着,距离他们约定的逃离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必须要想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将程田集的罪证拿住。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萧景元,悠闲地坐,手上抚摸着手杖,玉石面具罩着半张脸,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不咸不淡地说:“抓他容易,本王有办法让他自投罗网。”
颜青云回过头去看他,眼珠一转。
其实她也想到了办法,但是她知道萧景元一直在生气。
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她心里却不想他生气。
既然他先说话了,颜青云就装作很狗腿地凑上去,嘿嘿一乐,“王爷您说。”
萧景元掀起眼皮,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幽幽地说:“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