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却并不买账,“王爷,杀人偿命,您是皇亲,也不能抗国法吧?”
一句话就把萧景元噎住,他眯了眼,扫视面前的几个衙役。
这些衙役似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惧怕萧景元的目光。
袖子一沉,萧景元低头看去,颜青云却凑到他耳边,“他们这是连环套。放心,跟他们去衙门,我有办法。”
萧景元转眼深深看了颜青云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头。
“我跟你们走。但这个人没死,你们要带上,我给他治病。”
全程冰块脸的痦子衙役,听到这句话,表情微微裂开,转瞬又整理好,毫无感情地说:“验尸那是仵作的事,断案那是京兆尹大人的事。你只管跟我走。”
说完,他扯了一把链子,将颜青云往前拽了拽。
萧景元一把拉住链条,将颜青云揽进怀里,厉声喊:“你若再敢动她,老子就让你脑袋搬家。”
痦子衙役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萧景元,后者眼神里已经起了杀气。
灵王可是活阎王,就算是有信阳王撑腰,痦子衙役还是有点忌惮。
帮人办事而已,总不能送命吧。
痦子衙役思忖了一下,淡淡说:“请吧。”
随即,他示意其他的衙役,去抬李占。
担心他们将李占藏起来,做手脚,萧景元也示意沙二他们跟上,看好了李占。
到了衙门,京兆尹已经升了堂,似乎就等着人来了审案。
萧景元陪着颜青云站在台下,冷冷地看着京兆尹。
京兆尹一看,那熟悉面具,心中一凛。
上次因为误关了颜青云,被萧景元一顿胖揍,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全。
但他又不敢得罪信阳王,只能硬着头皮跟萧景元对着干。
反正这次是计划好的,颜青云杀人的罪名肯定能坐实。
想到这,京兆尹多少硬气了一些,直接敲了惊堂木,“大胆,为什么杀人?”
颜青云直接乐了,指着躺在一旁的李占,说:“大人,难道你不该先找人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人都没死,凭什么说她杀了人?是不是太着急了。
京兆尹眼神躲闪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本官判案不用你教!仵作!去看看。”
一旁的仵作得令上前,仔细查看一番说:“回禀大人,人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