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天鸣四人的带领下,杨康和上官梦儿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程。
前面是一条蜿蜒的河流,滔滔江水浪波阵阵,不时还有金色明光闪现。
“上官师妹!”
看着蜿蜒的河流,赵天鸣带着不好意思的微笑说道。
“请吧,赵师兄!”
上官梦儿回以微笑,并把双手伸了出来,“多谢赵师兄,给了我一路的自由!”
“上官师妹客气了,想当初上官师叔战死奇山,至今流为我辈弟子传说,恨之恨不能跟随上官师兄身边,为他鞍前马后随他杀敌。如今他的女儿有困难,我等自然要以礼待之!”
赵天鸣非常客气。
右手摊开,一条闪着红光的绳索出现,“职责在身,天鸣也是身不由己!”
“赵师兄客气了!”
上官梦儿回头看了看杨康。
“赵师兄,我是戴罪之身理当金绳枷锁,但是皇太子作为大金帝国的皇太子,又为此次大金帝国的使者,还望赵师兄格外开恩罪不及他人,我一个人罪我一个人承担不会推责!”
“不行,堂主有令,不管是上官梦儿还是金康,都必须上黄金枷锁!”
这名多嘴的弟子被赵天鸣看了一眼,下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没事,既然是堂主有令,我金康自然也要配合。”
杨康也随着上官梦儿把手伸了出去,“这次栖霞山之行,本身金康就是为了上官使灵的事解释而来,自然要与上官使灵同罪同行,更不能违背堂主的指令,不能让你们为难,请吧!”
“如此,赵天鸣多谢了!”
“疾……”
赵天鸣一声疾,金绳枷锁宛若一条蛇一般,蜿蜒着自动飞了起来。
瞬间,杨康和上官梦儿两个就被绑了个结实。
“赵师兄,这是为何?”
上官梦儿即刻发现了不对。
金绳枷锁在捆绑她的时候,竟然发现体内灵力也被一股力量给绑缚了。
“因为,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
杨康不急不忙地说道:“赵天星,对吧?”
赵天鸣双眸紧缩,明显得感到了震惊,对杨康的这句话很意外。
“你知道我叫赵天星?”
“肯定知道,我是谁,我是大金帝国的皇太子,也是宋元帝国的驸马爷,宋元帝国在栖霞山的赵天星我怎么会不知道。”
杨康说话的时候,看向了上官梦儿。
“赵天星是赵天鸣人间的名字,也是宋元帝国灭杀邻国最有力的后盾资本。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宋元邻国送过来的有灵根的皇室子弟,都被你扔进了这条运河喂鱼了吧?”
“嘿嘿,不由我不对你刮目相看,驸马爷!”
赵天鸣不再掩饰他的真实目的。
“不错,他们都被我扔下去喂鱼了,而这里也将是你的栖身之所葬身鱼腹,我不可能让宋元帝国出现一个强敌。只可惜了上官师妹,你若不是和金康一起上山,也不会被伤害。如果你冤魂不散真要找人报仇的话,你记住是金康害死了你,他才是杀死你的罪魁祸首!”
杨康摇了摇头,示意上官梦儿没有必要跟赵天鸣理论。
“雷刚之所以下山也是你的功劳吧?又是你让雷刚去找的齐王金麟,于是在齐王妃宋蓝儿的吹风下,齐王拿出了我们大金帝国的开国至宝山河图换得了他的一个承诺。真实意图却是断了大金帝国的龙根,从而你们宋元帝国便可以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取我宋元天下!”
“宋蓝儿?”
上官梦儿好像想起了什么人。
“宋蓝儿就是那位跟雷刚狼狈的老鸨子花姐,她是宋元帝国安插在大金帝国的间隙!”
杨康进一步解释说明。
上官梦儿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花姐就是宋蓝儿。
“你知道得越多,便会死得越快!”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