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片区,最后再凑一下情况。”
“嗯嗯嗯”张大富含着包子懵懂地点头。
李捕头来回看了他俩几眼:“还是让我跟袁司徒一组吧,我怕你们单独行动不安全。”
这家伙不像表面那样粗鲁啊!是个有故事的人。
“贵县的安全问题很严峻吗?”
“哪有的事,我们县都可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呢。”
“挺好,既然安全不是问题,那就按我说的办吧。”
袁重说完起身,指着街道一侧:“你俩走那边,我从这边走。”
李捕头犹豫了一下,终于站在原地没有再跟着袁重。
袁重一户一户地进去攀谈,有谈性高的,有冷冷不理他的,还有见他面生,连门都不开的。
中午各组自己负责伙食,直到下午日头西落,大家才在县衙凑齐。
五个人凑在一屋,外加县尉林山和捕头李天刚。
夏末看了一眼老庄:“你先说说尸检的情况。”
老庄咳嗽一声:“因为防护措施不够,尸体已经腐烂的厉害,皮肉基本十不存一。从骨骼上看,骨质发黑,确系中毒之像,实为生前中毒身亡。”
“中了什么毒,有结果吗?”
老庄摇头:“此毒很怪,从未见过,身体有无外伤已不能确定,但全身骨骼完整无损,应该能确定是中毒致死。”
夏末的眼睛又看向张大富。
张大富也清了清喉咙:“我走访调查了十三户人家,均是死者家附近的邻人。
反应基本相似,死者张大勇,为人豪爽,与邻家关系不错。
杀猪技术高,有点闲钱,喜欢喝酒吹牛,不赌不票,没有仇家,也不欠债,孝顺老娘,对媳妇也还不错。”
“唯一的仇家就是猪”林山开了句玩笑。
可是没有人笑。
夏末扫了一眼袁重,然后又看看林山。
“我跟林大人去了宁员外家,事发当天,宁员外的老婆确实突发痢疾,张大勇的媳妇张宁氏到宁员外家伺候了一夜。”
我擦,咋没问我呢?
就这样被略了?
袁重分外纠结,是不是原来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家伙?
还是个专业背锅的家伙!
不理某人的纠结,夏末继续道:“死者的母亲张李氏,耳朵虽聋,却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是被人毒杀的。
其理由是,张大勇虽然四十三岁了,但是身体一向很好,他杀猪卖肉公道,很是赚了些银钱,家境殷实,这两年又娶了媳妇,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自杀。”
“媳妇还十分俊俏。”张大富插嘴道。
听到这话,袁重脑子里没来由地蹦出个名字“潘金莲”。
那西门庆是谁呢?
林县尉此时沉思着说:“从各种迹象上看,死者确属自杀,只是动机不明。”
李天刚大声道:“是不是误服毒物?”
袁重觉得这小子想带偏众人的思路,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在思索。
袁重心里琢磨着,既然从表面上看不出问题,那就发挥一下我审问的优势,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呃…我能不能讯问死者家属几个问题?”
李天刚噗嗤笑出声来。
老庄脸上菊花重现。
夏末面无表情。
张大富伸手拍拍袁重的肩膀:“兄弟,别心急嘛,会有机会的。”
“我是为了推案,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林县尉咳嗽一声:“这个张大勇的媳妇,已经是三十几岁的妇人,就算俊俏又能俊到哪里去呢,呵呵。”
“我真没别的意思…”
“行了,大家再仔细琢磨琢磨,还有什么遗漏。”夏末挥手道。
“那我能去案发现场看看吗?”
“你还没完了?你去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