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形容他的完美。
一抹红晕慢慢爬上鱼乐的脸颊,她抬手捂住脸,就准备逃回房间。可刚抬起脚,就想到自己现在是南非鱼,以非鱼的性格,看到好看的男子,绝不是仓惶逃走,而是应该……。
啊……
鱼乐在心里狂叫一声,咬牙闭眼豁出去了。
她一双杏眼立时笑成一对弯月,学着记忆中非鱼的模样:“哪里来的小郎君?长了如此一副好皮囊,当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昨天的好运气。刚刚还面容沉静的男子,听完她这句话,身影一闪,就到了她跟前,伸手揪住她的耳朵。
“啊啊啊!疼死了!快放手!”她用力拍打着男子的手,想挣开自己的耳朵,可是她不管怎么撕扯,男子的手都岿然不动。
“小郎君?嗯?这就是你给师父的见面礼?十年不见,你当真是半点长进没有啊。”司空夜揪住鱼乐的耳朵,漂亮的凤眸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仲老头,你给为师滚出来!”
鱼乐傻了眼,师父?
这位长得逆天,气质出尘的年轻男子竟然是她的师父?
可是为什么她的大师兄,仲偿会那么大年纪?
莫非师父是得道高人,驻颜有术,其实已经很大年纪了?
这个时候,非鱼的记忆没有半点用处,她五岁拜入司空夜门下,没几天就被扔给仲老头。这十年与仲老头斗智斗勇,早忘记了师父的模样。
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作死的,调戏了可能百岁高龄的师父,鱼乐的脸就愈发的火热,眼眶一热,就要哭出来。
“师父,徒儿错了,求您放手吧。”
听到鱼乐哭唧唧的声音,司空夜垂头看去,只见小丫头脸上挂着两行泪,竟然哭了。
他松开手,轻扯嘴角:“呵,也不是没有长进,竟然还学会服软认怂了,看来没少吃仲老头的苦头。”
鱼乐揉着耳朵,红着眼睛,心里初见司空夜时的旖旎心情,早已消散干净。
想到自己调戏了非鱼的师父,她就想做个鹌鹑,缩回到自己的洞里去。可是她不能,她还得学着非鱼的言谈举止,在这里生活三年。
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不服气的冷哼一声:“我都多久没见过师父了,不记得很正常。是师父把我扔在臭老头这里不管不问,又怎能怪我不学好?”
言外之意,是教导我的人不好,我才不学好,这事完全不怪我。
司空夜一个弹指过去:“你这是把错事都推到为师身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