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病了好不起来,想着自己虽然体弱,但却没有生过病。”
“想着定然是因着孙女平日吃的东西是极好的,便将自己整日吃的硬邦邦的窝窝头都塞给了嬷嬷的小孙子手中。”
“或许是嬷嬷心情太差了,竟是直接给了孙女几巴掌。更是气孙女不好好用膳,将吃食都给了她的小孙子。为了让孙女养成好习惯,也为了让孙女珍惜粮食,足足饿了孙女三天。”
“多谢嬷嬷的教导,如今孙女十分珍惜食物。不管东西好不好吃,孙女都会老老实实地吃光。”
戎姝柔每多说一句话,地上跪着的婆子额角的汗就多一滴。每多说一个字,地上跪着的婆子心就猛地加速跳一下。
“放肆!当老身的孙女是什么?老身的孙女再如何也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女,就是这般任你轻贱的?”
“来人!给老身狠狠地打!”
却不想执杖的粗实婆子们刚进来,戎姝柔又开始为地上跪着的老婆子“求情”了。
“祖母莫要动怒,身子要紧。其实嬷嬷对孙女极好的。这么多年府里送去的银子,都是嬷嬷帮着孙女保管的。”
“嬷嬷还说,那些银子到时候就给孙女带回来,允许孙女都给祖母做孝敬银子呢。”
戎老夫人就是一个俗气至极的老太太,尽管在府里穿金戴玉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行走的展示柜,有着丑陋嘴脸的暴发户。
但这些都抵挡不住戎老夫人只是有好东西,却没有体己银子傍身的痛。
如今一听戎姝柔这话,戎老夫人率先在自己的心里盘算了一遍。
尽管戎姝柔再不得宠,再被克扣银子,也不会克扣太多。
毕竟自家儿子在朝为官,朝堂之上除了盟友还有敌对势力。
若是做得太过火了,难免会被御史抓了大把柄。
戎老夫人一边说着不用,都留给戎姝柔做私房银子,以后成亲了不至于手头紧。
一边急忙将自己的大荷包拿在手里,将里面的银子倒在手心里数了一遍又一遍。
茯嬷嬷还有什么不懂的?急忙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婆子面前。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听明白老夫人和大小姐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