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觉得那股锢着她的力量在逐渐收紧,越来越用力,撵的她生疼。
直至似乎终于确定了是她一般,那力道才没有再次收紧。
他便又如同那日在山顶处那般,脑袋磕在她的肩头,维持着那样一个怪异的姿势,睡着了。
这样的姿势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
而当离洬搀扶着北溟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他愣怔之后,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命,是主子救回来的
若不是主子,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所以他活着喘的每一口气,都心甘情愿为了主子,他也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主子的生命。
以至于他对苏姬有很深的不满。
不满她胆敢拿主子与那小倌比较,让主子受那样的侮辱。
不满她与主子那挂名的侄儿有过婚约,却还与主子纠缠不清。
不满明明她让主子受到了侮辱,在得知她受伤昏迷时,明明主子在诡咒爆发的前一刻
还策马去救她把她带回府里为她解毒。
可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离渊会对苏姬那般毕恭毕敬万事听从的样子了。
主子喜欢她,哪怕病痛失了理智都喜欢都不会伤她。
因为主子在意,所以离渊也万事上心。因为主子喜欢,所以离渊便也恭敬她。
离洬盯着看了许久,直至旁边的徐景对着他们疯狂示意。
徐景顶着那个肿起来的猪头脸,对着他们三人勾勾手
徐景如今这样,让人觉得有些猥琐。
耐不住他是主子的私医,于是他们三人走了过去。
徐景瞅了瞅抱在一起的两人,又对着他们三个,把嗓音压的极低的开口
“你有闻到一丝奇异的香味吗?”
他们三人纷纷摇头
“不曾闻到。”
听到这个回答,徐景又忍不住往苏姬的那个方向看去,挠了挠头
“奇怪了,难道是错觉?”
可是徐景实在是又觉得神奇,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家主子找的这个姑娘,其实,抛开那些事儿,别的倒也不错啊。”
终于有人能制住这个变态了。
再也不用让他受苦受累了。
所以对此,徐景表示非常满意。
离洬冷声开口道
“主子这次病发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甚至差点失了理智,是什么的缘故?”
徐景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疑惑
“按照道理来说,病发时间一般不会超过十二个时辰。这次当真不太晓得原因是为何,这次都已经两日了,甚至还越来越严重。应该是有什么诱因导致的。”
他们越聊越投入。
反观苏姬那边,刚开始一个时辰她还能扛得住。
甚至因为心疼他,还忍不住垫垫脚让他更舒服一些。
只是心疼是心疼,喜欢是喜欢。可这身子也是没受过什么苦的。
这么站着生熬,加上自己伤口裂开,属实有些扛不住啊。
没办法,苏姬只能小心翼翼的靠着他的脸颊,温声开口道
“顾卿,我们回房睡好不好啊?”
她与上次一样,试探性与他开口商量。
这一开口,便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眸,慢悠悠的打开。
那双眸子的神情仿佛变得更加深不见底,就直直的那般盯着她。
苏姬被他突然张开眼睛盯的愣了愣。于是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硬扯出一丝微笑
“没事,我还能再坚持会儿,你接着睡回去就好。”
说着,默默的把头埋到他的肩膀处,浅浅的抱住了他。
唔,被盯的有点心慌,苏姬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某人单手将人搂在怀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