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现在可没时间跟他们计较,只是扶着冷泽屿离开的公司,回到家里,她赶快把冷泽屿扶到床上去,需要紧急治疗。
几根银针游走在冷泽屿身上。
直到所有的银针都没入穴位,冷泽屿原本如纸的脸色才渐渐有了回转,甚至由于银针的刺激还带着一丝潮红。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冷泽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眼底还带着疲惫,一夜没有休息好,加上受凉,让他现在看上去很是虚弱。
“谢谢……”
沙哑的声音让池安安皱眉。
“大恩不言谢,我又救了你一命,你现在还是不要多说话,赶快喝点粥,然后把药吃了。”
池安安细心的把枕头靠在床头,让他靠在枕头上,整个人能舒服一点,她手里端着一碗粥细心的在唇边吹凉,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喂到他的唇边。
冷泽屿薄唇微微张开,温热的粥滑入喉咙,他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只是一碗粥还没有吃完,他突然面色一变。
一双鹰隼似的眸子带着寒意,盯着池安安的脸。
池安安把粥送到他的唇边,他也不张口。
“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吃饱了?那歇一会再把药喝了。”
她很随意的把粥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还很细心体贴的拿了纸巾帮他擦了擦嘴。
她越是这样照池的无微不至,男人的眼神越是冰冷。
池安安当然能够察觉到异常,但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抽了什么风。
“冷总,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你身边照池的无微不至,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你还挺会照池人。”
池安安挑眉,不知道这男人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有话直说,何必这样阴阳怪气。”
“池彦卿生病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对他这样无微不至?”
这句问话,冷泽屿脱口而出,说过之后,他有些后悔。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他脸色有些尴尬。
池安安却不以为然。她拿起一旁的药碗吹凉之后,往前推了推。
“你说的没错,确实也是这样照池的,只要是病人都是要这样耐心又体贴,怎么?难道冷总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