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觅原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看到那样杀人的眸光,她只觉得如芒刺背,可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退缩。
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从刚才到现在,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再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
“冷总,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你现在还护着她,我只恨刚刚说我动作慢了,不然我愿意替先冲进去。”
“噗嗤……”
池安安直接嗤笑出声,此时的真是佩服这个女人的演技。
“看来我说的没错,周小姐确实没脑子,记性不太好,刚刚你们家冷总晕倒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跑得远远的,不得不说,你对他还真是情深意切。”
一下子被池安安揭了老底儿,周觅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阵红一阵白。
她还想继续解释,却看到冷泽屿不耐烦地闭了闭眼睛。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滚开。”
人要脸,树要皮。
即便是周觅对冷泽屿存了心思,可当着池安安的面被这样打脸,她也实在有些受不了。
看她那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满眼深情地看了看冷泽屿,脸上还带着不放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身跑开。
车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池安安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重新拉起男人的手腕,探上脉搏,比刚刚强了许多,但是他吸入的毒烟有些多,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一些时间。
冷泽屿微微垂眸,看到她赢白的手指搭在自己古铜色的肌肤上。
下一秒,他直接反手握住了池安安的皓腕。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是不是你做的圈套?请君入瓮?”
池月晚绾想要用力甩开他的禁锢。
但没想到,吸入毒烟的男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也不敢太过用力,以免冷泽屿再受伤,只能任由她拉着手腕。
“没想到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我如果想害死你,早就动手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说罢,她清澈的墨瞳看一下冷泽屿,一片坦然。
她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眼底还带着疑惑,就知道现在无论解释什么,他也不会相信。
索性他也不想再废话,冷泽屿信不信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出谁是幕后黑手,可身边始终有这样一个病歪歪的拖油瓶,也不是办法,她又重新拿出了针包和随身携带的药箱。
“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清除,我现在帮你双管齐下,见效能快一些。”
“不必,说不定你不动手,我还能多活两天。”
池安安听了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也不纠结,随手就把装备都收了起来。
“刚刚的毒气对别人没什么伤害,但我知道那分明是针对我的,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故意的,谁能相信?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的病情。”
池安安向后靠在靠背上,她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不用我帮你治疗就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都说了我要杀你,不用那么麻烦,你信不信现在一根银针就能让你立刻长眠?”
冷泽屿听了她的话紧抿着薄唇,转头看向窗外。
几个人回到住处,月上柳梢的时候,池安安突然听到不住的咳嗽声,还有低沉的呻吟和喘息。
冷泽屿的身体状况她最是了解。
他身体里的毒素没有完全祛除,此时缠绕在肺经,主要她还有呼吸,就会让他受罪。
她随手披了件衣服,抓起放在桌子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药箱和针包。
动作利落地把一根银针都扎在他身上,好像是故意报复他刚刚的拒绝,她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下手极重,眼看着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