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也说了只是嫌疑,并未证实我弟弟作弊,何以将人抓走?”
沈德文也慌了,连忙绕到前头,谄媚道:“赵大人,赵大人刚直不阿下官是知道的,只是犬子年幼,且此案还未定性,您这是否能通融通融?”
这件事说严重不严重,说轻不轻。
一切的起源,都是因为那封匿名检举信,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封信却送到了好几位大学士手上,动静不小。
若通融了,传到皇上耳朵里,容忍科考作弊可是大罪。
可毕竟还没定罪,沈家又有侯府做背景,在场几位也颇为难。
沈清兰开口:“我知道各位大人也是秉公执法,不若这样,让玄英跟着几位大人去翰林院再考一次,若是作弊,定然经不住第二次考试。”
沈玄英大声道:“对,我没有作弊,我可以再考一次!”
赵沽听完没说话,只摸了几下胡子。
一直没出声的蔚柏青开口:“这样也好,由我们几位当面,当场出题,他若能答得出来,自然就是清白。”
其他人也附和。
赵沽这时甩了甩袖子,示意自己的下人,将沈玄英带走。
两个下人过来,态度极为不佳的推开沈清兰,制住乱动
的沈玄英,“沈少爷,您若是还想自证清白,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清兰咬牙,碍于形势,忍下了这口气。
“我也去。”
赵沽拦住沈清兰。
“沈小姐,翰林院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且不说以你的身份进不得翰林院,就算能进,难道沈少爷考试的时候,你还要在旁边看着吗?”
“不管是贡院,还是翰林院,考试时一概闲杂人等,不允入内,这是规矩。”
沈清兰怒了,这个赵沽分明就是在针对!
沈玄英见不得这些人凶沈清兰,“阿姐,你别和他吵,我就一个人去考,别说考一次,就算是考十次也没在怕的!”
赵沽冷笑一声,甩袖带着人离开。
沈德文急的跺脚。
“兰儿,这可怎么办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把英儿带走了,他们要是借此对英儿做什么,那可怎么得了啊!”
沈清兰被他念叨的头疼,“至少眼下只是进了翰林院,没去大理寺。”
按律,作弊当场被抓情况,轻者逐出考场终身不得科考,重者甚至会坐牢。而作弊事后被发现的,惩治更重,不是流放就是挨板子。
“阿英不可能作弊,一定是有人在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