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珠子看沈清兰,片刻后认出来,嘴里呜呜哇哇的叫着,不停在地上蠕动。
沈清兰也不和她兜圈子,直接道:“你也不用闹,我沈家和你刘家之间一未下聘,二未有约,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结亲,你今天就算闹到衙门去,也是这个理。”
她可是找张媒婆了解过情况,直至始终,都是王艳急着把女儿往沈府送。
沈德文没见着人,担心对方年纪大了还没嫁出去,是不是貌丑,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王艳自然不服气沈清兰这说法,觉得是她搞的鬼,嘴里骂骂咧咧。
沈清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清,道:“你最好还是剩些力气,这么闹下去对刘姑娘也不好,你想再替她找一个可就难了。”
王艳油盐不进,鼓起眼珠子瞪沈清兰。
挣扎间竟然真的把嘴里的抹布吐出来,王艳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怎么那么恶毒呢,好好的坏我女儿姻缘!”
“我告诉你,十里八乡都知道这门亲事了,你爹现在又反悔,哪有你们这样糟践姑娘的?”
王艳粗鄙,说出的话实在难听,珠月气急上前。
“混账东西,竟敢这么对我家小姐说话,我看你是
不想要命了!”
王艳被珠月呵了一声,察觉到自己说的过了,又四下看看处境,终于有些露怯,“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青天白日的,你们难道想还想做什么不成?”
沈清兰气定神闲的坐在主位上,喝茶,“你觉得,按照你现在这样闹下去,我们能做出什么?”
王艳有些怂了。
她刚刚只想着挣脱,没注意到身前身后围了一群的家丁。
这沈府的院墙这么高,宅子这么多,她今日就算是惨死在里面,也没有人知道动静。
更何况现在还被绑着手脚!
“我……我只是想讨个公道,你们做人也不能这么做啊,好好的亲事说不谈就不谈了,这不是坏我女儿的终身吗?”
虽还是这些话,但王艳的气势已经弱了一大截。
沈清兰见恐吓效果达到了,是时候给颗甜枣,于是道:“这件事呢,确实也有我们沈家不妥的地方,这点银子就当做补偿了。”
忠良从一旁端来一百两的银子。
王艳眼睛当场就直了。
“好!好好好,早说有银子啊,那你说咱们还闹的这么难看做什么,快把我松了,我这就走。”王艳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