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皱眉:“我脸上有
东西吗?”
沈清兰连忙道:“不,只是觉得姐姐这么能干,又做得一手好女工,为什么没有觅得良人,岂不辜负了终身?”
刘妍表情沉了一下。
她如今年纪不小,过了十九,今年已然二十了。
这个年纪还没有嫁人,她已经是整个清水巷的笑话。这一切都要怪她那个嫡母,一心想压着自己的婚事,将她熬到了这个份上。
不过,刘妍不在乎。
“谁说女人只有嫁人才算对得起自己终身?”
“我就算不嫁人又怎么了?”
沈清兰挑眉。
刘妍见沈清兰没搭话,又低头嘀咕了一句,“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最后还得嫁。”
“刘姑娘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你方才说最后还得嫁,是指的和顺德侯府,沈家那门亲事吗?”
刘妍有些惊讶,随即又想到,肯定是自己嫡母散播出去的,明明自己还没有同意,于是脸寒下来。
沈清兰道:“沈府虽是宦官人家,但沈大人毕竟年纪大了,刘姑娘你美貌如花,怎么甘心呢?”
刘妍自嘲的笑笑:“我不甘心有什么用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没有我们自己选择的余地。”
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老头子,刘妍就觉得难受,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说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妇人走过来,叉着腰骂刘妍:“我让你去洗衣服你在这偷懒是吧?昨天的衣裳都洗了吗?”
当着外人的面,刘妍脸色有些难堪,站起来道:“我都洗了,你看都晾上了。”
王艳一见挑不出毛病,又恶狠狠道:“那今天的衣裳呢?”
“衣服是洗完了,地扫了吗?”
“还有我那房间,你给我仔仔细细跪在地上,一寸一寸擦干净了,不然我打死你个小贱蹄子。”
刘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堪的揪住了衣角,说不出一个字。
珠月都有些听不下去。
沈清兰起身道:“刘家不是请了下人吗,怎么这些活还用刘姑娘干?”
王艳见有人替刘妍说话,瞪过去,“你是谁?这是我们刘家的家事,我教训我女儿怎么了,轮得到你插嘴?”
刘妍知道王艳的厉害,怕沈清兰也挨骂,于是连忙道:“我这就去干,母亲您别生气。”
沈清兰拦住她。
“夫人息怒,我只是觉得奇怪,听闻刘家是清水巷的大家,家中仆人多如牛毛,怎的还用自家姑娘来干活,岂非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