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叫用膳没有回应后,沈清兰看着满桌子的菜,气的叫人全部撤了。
“熄灯,睡觉。”
珠月悻悻看了芙蕖一眼,过去把蜡烛吹灭。
次日一大早,沈玄英和君世景破天荒出现在春熙院。
“阿姐,我们是特意来陪你吃饭的。”沈玄英笑得十分谄媚,殷勤的扶沈清兰坐下,夹菜盛粥。
沈清兰暗暗盯着两人,不知道搞什么鬼。
“你们俩每天在书房里说什么呢?”
沈玄英还小钻牛角尖,君世景都那么大了还陪着他胡闹,哪有一整天待书房不出来的。
沈玄英却兴奋道:“我们谈了孟夫子。”
沈清兰翻白眼。
“阿姐你不知道,姐夫真的好厉害,比书院的先生懂得还多。”
“我想通了,做事情不能急于求生,今天的春闱我就当去攒个经验,就算不中也没关系的。”沈玄英忽然道。
沈清兰意外的看着他。
她最担心的,就是沈玄英钻牛角尖,太过为难自己。
没想到居然被君世景劝通了。
饭后,沈清兰忍不住问君世景:“你和他说了什么?”
君世景挑眉看她。
“不生气了?”
沈清兰别开脸,“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
君世景低笑。
若不是今早芙蕖来报,他都不知道沈清兰憋了那么就的气。
吓的沈玄英连忙拉着他来陪沈清兰吃饭。
“总之,这几天的心血没白费,我这个先生的任务也算完成一半,沈小姐可还满意?”君世景揶揄道。
沈清兰被这一句沈小姐叫的有些臊,转过身道:“您是世子,屈尊给舍弟做先生,哪里还能说不好呢?”
“那岂不是不识抬举?”
君世景忽然抬手。
沈清兰下意识一退,却没抓稳榻边,身子歪了一下。
君世景连忙拉住沈清兰的手,两人一齐磕在窗边,支着窗户的竹竿哐一声掉下,屋檐上的喜鹊惊飞了一群。
沈德文站在门口,楞楞看着窗口的方向。
他刚刚看见什么了?
珠月进去通报,便看见两人还摔在一起,连忙推到屏风后,“世子,小姐,老爷过来了。”
沈清兰吓的一把站起来,头上疼痛也暂时忘了。
“他过来做什么?”
“说是来拜见世子,之前一直没得空。”
沈清兰一边揉脑袋一边看向君世景,他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手被落下的窗户砸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从柜子里翻出药,沈
清兰道:“让他进来吧。”
于是沈德文一进去,就看见两人互相上药的场景。
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了,沈德文尴尬的咳了两声,作揖道:“世子来府数日却未曾拜见,实在失礼,还望殿下勿怪。”
君世景看着沈清兰给自己上药,语气淡淡的:“无妨,沈大人有什么事吗?”
沈德文有些插不上话。
分明自己才是一家之主,沈清兰应该避嫌,可为什么眼下自己却像个外人?
“是这样,陛下让臣休朝几日,料理家事。如今这家事也料理好了,沈府和和气气,不知何时才能归朝?”
他已经快在家里待两个月了,期间无数次派人去问过,都没有准确答复。
本就只有一个闲职,再不回去,恐怕位置就被别人抢了。
沈德文急啊。
君世景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眼沈清兰,道:“此事乃是皇上的意思,我等也不好插嘴,只是若有机会,我会替沈大人问问。”
虽然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但沈德文还是大喜。
临走之前,沈德文看见春熙院廊下的柱子有些掉漆,当即道:“这春熙院也有些旧了,我去找人修缮修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