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咬牙,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
“好,好!”
“沈清兰,你真是好厉害的手段,将这么一个人安插到我身边,存心不让我好过是吗?”
原本对水荷只有嫉妒,现在沈清兰恨不得杀了她。
甚至一想起水荷这个名字,想起那张脸,她就忍不住想打死这个贱人。
可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忍着,忍的她抓心挠肝,生不如死。
沈清兰拖着下巴,无辜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只是为沈家着想,想必父亲也不会让你把这件事说出来。”
沈清玉咬牙切齿的离开。
临走前,沈德文特意找到她,言语中万般嘱咐,一定要把他和水荷的事瞒下去。若是让端王知道,她们沈家就完了。
沈清玉还能怎么办,只能答应。
但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只能抓着沈德文的手臂,哭着道:“爹爹,这一切都是沈清兰做的,她就是要害女儿和沈家,爹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沈清玉声泪俱下,让沈德文一阵心疼,内心不由得也动摇。
虽然没有证据,但水荷的事分明就是她处理的,如果不是她安排的还能有
谁?
想到这,沈德文怒气冲冲去找人。
走到一半,沈德文又掉转方向,往静颐院去。
沈清兰正看书呢,忽然看见珠月急匆匆跑过来,“小姐,老爷不知怎么了,在静颐院冲夫人发火。”
沈清兰站起来,“你说他去静颐院发火?”
珠月点头。
她在园子里的时候看见宋嬷嬷找她传信,才知道静颐院出事了。
沈清兰眉头一皱,当即想到是沈清玉吹的耳旁风,叫来芙蕖,“你去跑一趟,把宋大夫请过来。”
芙蕖会意,当即动身。
沈清兰去到静颐院的时候,正听见沈德文在里面大声呵斥。
“这种世风败坏的事都做得出来,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荒唐,糊涂!”
“我看你这个夫人也别当了,连个孩子都教不好,传出去叫人笑话。”
院子里的下人都噤若寒蝉,看见沈清兰如看见救星。
冯嬷嬷急的直跺脚,“小姐,您总算来了。老爷不知道怎么了,进去就把门关上,也不让奴婢们进去,发了好大一通火。”
沈清兰脸色沉沉,拍了拍冯嬷嬷的手,过去把门推开。
“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