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士齐听见众人这么说,附和着笑了两声,抬起水荷的下巴。
原以为会看见一张含羞带怯的脸,却没想到水荷眼巴巴的看着他,眼底的欲望和想法一览无余,一点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倒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陆士齐问:“你叫什么名字?这家酒馆向来只有男伙计,怎么招了个姑娘?”
水荷也不会骗人,嬷嬷教的时候也没教她怎么骗人,只能如实道:“奴家叫水荷,不是在这做工的。”
其他人听了笑的更大声,起哄道:“不是在这做工,那就是特意为了王爷而来咯?”
这样露骨的话说出来,水荷也有些不好意思,咬着唇望着陆士齐。
“奴家倾慕王爷已久,这才买通了外面的伙计,想来伺候王爷,求王爷不要赶奴家走好不好?”水荷拉着陆士齐的手撒娇。
这般放得开的女子众人也是第一次见,纷纷投去心痒难耐的目光。
水荷见陆士齐没有反应,心一横,抬手抚上陆士齐的胸口。众人见状,连忙找借口溜了,房间里一下空了。
水荷也是豁得出去,她来之前已经喝了偷偷找大夫开的生子秘方,要是怀孕了陆士齐就算不喜欢她,那也没得跑!
只是刚解开陆士齐的外衣,就忽然被掐住
下巴,摁在地上。
陆士齐眼神阴鸷,“谁派你来的?”
水荷哪里见过这阵仗,吓的尖叫,但陆士齐在里面也没人敢开门,下巴上的疼痛反而更深。
陆士齐将人翻过来,掐着脖子威胁:“到底是谁派你过来的?”
水荷想也没想的说:“是,是沈大小姐。”
陆士齐松开手。
水荷惊恐的看着他,任她怎么也想不到,风评那么好的那个人,会突然发了疯一样掐自己,这下是什么心思都没了。
陆士齐继续问:“她让你来做什么?”
水荷一五一十的说:“让,让奴家来接近王爷。”
“然后呢?”
“然后……”水荷哪里还知道什么然后,哽咽着,“没然后了。”
陆士齐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水荷吓的梨花带雨,连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沈大小姐说要帮我,帮我接近您,我想进王府。”
陆士齐见她衣服吓破了胆的样子,嘴里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话,继续问:“她为什么要帮你?”
水荷犹豫了下。
但看见陆士齐的眼神,便吓的什么都交代了,“因为沈侍妾,沈大小姐看不过沈侍妾如今逍遥自在,说要让我去分掉沈侍妾的恩宠,这样她就开心了。”
陆士齐听完皱眉。
就这?
陆士齐掐着她的下巴,语气冰冷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你今天没命从这里出去。”
水荷也不知道要交代什么,吓的痛哭。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什么都交代了,王爷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我就是想攀个高枝,我怎么知道会这样,王爷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杀我,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陆士齐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从头到尾,这个姑娘都没有露出多少破绽,要么是她真的傻,要么就是装疯卖傻。
陆士齐松开手,怜爱的擦掉水荷脸上泪水,缓了语气道:“你不用这么害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说你想跟着我?”
水荷哭得上不来气,疯狂摇头。
事到如今,她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嫁进王府,能保命就不错了。
陆士齐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王府里的侍妾,和沈侍妾平起平坐。”
水荷哭声顿时噎住。
她听见了什么?
有没有搞错?
不明白陆士齐搞什么名堂,但总之看这个状况,自己也没办法拒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但最后稀里糊涂的进了王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