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茗道:“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应该也知道林嫱是个什么货色。还是离她远点吧,免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说着大步离开。
沈清兰坐在位置上不动,台上说书人正说到高潮处,咿咿呀呀的热闹非凡。
珠月问:“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沈清兰回过神,抓了一把花生开始剥,漫不经心道:“我在想,白思茗和林嫱之间的事情,到底怎样才算实情。”
白思茗说出来的话,必然是偏向自己。
比如她说林嫱是故意泼的那杯茶水,是故意污蔑她名声。可当时的林嫱,在京城毫无朋友,父亲又是一个微末小官,哪里来的胆子故意泼白思茗?
珠月道:“都是三年前的事了,谁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小姐想这个做什么?”
沈清兰没说话。
过了一会台上的说书也完了,茶也喝干了,沈清兰拍拍手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小厮冲过来。
“沈小姐,沈小姐留步。”
沈清兰认出这是淮扬侯府的下人。
小厮
气喘吁吁道:“沈小姐原来在这里,奴才还去沈府寻人。我家世子,想请小姐过去一趟,说是要给小姐道歉。”
沈清兰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他是世子,有什么好向我道歉的?”
小厮可急死了,道:“沈小姐,世子那就是一句玩笑话,不是当真的。眼下知道错了,您就赏脸见一面吧。”
沈清兰其实也知道君世景不喜欢林嫱,只是故意那么说。如今见他身边下人这般说,倒有几分诚意,于是不情不愿的转过来。
“世子在哪?”
小厮喜出望外,领着沈清兰往前走,“您跟我来。”
沈清兰见他带的地方不是去淮扬侯府,反而是去旁边的别苑,不由得好奇,君世景这是要在湖边跟自己道歉?
走到别苑附近的时候,小厮突然停下。
沈清兰道:“怎么不走了?”
小厮笑着,转过身来道:“世子嘱咐奴才,沈小姐进去之前,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
“什么东西?”
小厮弯腰往袖子里掏,突然扬起头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沈清兰脑后一劈。
顿时眼前一黑,沈清兰还没反应过来,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