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连公主都想嫁的人。
珠月道:“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长个心吧。”
沈清兰只好苦笑,心想自己真是找了个祸水啊。
回程路上,沈清兰回想着珠月和白思茗说的话,问:“母亲,今日来参加茶会的,可有人是冲着世子来的?”
宋婉吟扭头看着她,问:“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自然是有的。”
“世子出身高贵,又生的俊朗,最关键是还有才华,有不少姑娘想嫁。今日世子就短短露了一面,显然是为了你。”
沈清兰惊讶的张嘴。
他以为君世景只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
宋婉吟一看便知道沈清兰根本没往这方面上心,道:“今日是世子走得快,否则用不了多久,定会有人上去搭话。”
“倒是你,我瞧着你和林嫱那姑娘相处不错?”
沈清兰点点头,把白思茗的话说了一遍。
宋婉吟原本还挺喜欢林嫱的,听了这一番话,忽然有些沉默。
沈清兰见她这样,问:“母亲也觉得,林妹妹是假装与我亲近?实则对世子有图谋?”
“我们与
她了解不多,不该随意怀疑,但也不要轻信了。凡事多长个心眼总没错,尤其是关系你的终身大事。”
沈清兰不说话了。
她私心林嫱是被人误会了,毕竟她一直没什么朋友,尤其是这样活泼的朋友。
不过宋婉吟都这么说,她只好暂时冷静,找机会观察一阵。
不日便是沈清玉的生辰。
平日都是在府里过,如今嫁出去了,沈德文总觉得府里空荡荡的。少了个人鞍前马后的粘着自己,对着自己撒娇,一连好几天都茶饭不思。
沈清兰和宋婉吟懒得理他。
宋婉吟自上次出门吹了点风后,一直在院子里休养,而沈清兰则陪在身边。
直到忠良传来消息,沈德文病了。
沈清兰有些意外,“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病了?”
忠良道:“恐是忧思成疾?二小姐出阁后,老爷时常说身边寂寞,今日起床后突然头痛,随即便病倒了。”
宋婉吟听了脸色冷淡。
但毕竟是自己多年的丈夫,宋婉吟象征性的直起身子,问:“大夫请了吗?”
“请了,药也喝下了,但大夫说老爷这是心病,乃老来寂寞所致。所以奴才特来请小姐和夫人,过去陪陪老爷。”